这些死亡病例已成为小罗伯特·F·肯尼迪与州长乔什·夏皮罗(民主党)之间激烈政治争议的核心。
据三位熟悉此事的前任和现任官员透露,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将宾夕法尼亚州报告的两例死亡病例排除在其每周更新的全国麻疹死亡统计之外,这一决定来自新任CDC主任埃里卡·施瓦茨。这些官员因担心遭到报复而要求匿名。
这一极不寻常的决定背离了该机构一贯的做法,即纳入州卫生部门提供的数据,而历史上这些数据由州卫生部门确定。这也反映出,围绕兰开斯特县死亡原因的政治争议如今正在美国最重要的公共卫生机构内部上演,考验着本月刚刚上任的主任。
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门周二公布了这两例死亡病例,州长乔什·夏皮罗(民主党)随后在新闻发布会上进行了讨论。州卫生部门官员表示,他们已于周二上午向CDC麻疹应对小组报告了死亡病例,并于周三与机构官员会面。
CDC网站上未包含这些死亡病例,该网站通常每周五更新。CDC网站上出现了一个星号,并注明:“本周的麻疹疫情更新将不包括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门于8月25日报告的两例与麻疹相关的死亡病例,因为CDC正在审查有关死亡情况和原因的其他信息。目前,现有信息无法确定麻疹是否导致或促成了这些死亡,或者这些个体是否在感染麻疹的同时死于其他原因。随着更多信息的获得,CDC将更新全国统计数字。”此案引起了全国性的极大关注,因为预计将竞选总统的夏皮罗与卫生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就死亡原因争执不休。
夏皮罗和州卫生部门表示,这些死亡病例“与麻疹相关”,意味着病毒存在,即使该疾病未被确定为直接死因。然而,兰开斯特县验尸官斯蒂芬·迪亚曼托尼(共和党家庭医生,2007年首次当选验尸官)表示,一位检查过新生儿的病理学家告诉他,主要死因是8月14日出生数小时后脾脏撕裂。验尸官称,该儿童麻疹检测呈阳性,但病理学家认为病毒在婴儿死亡中未起作用。
州卫生部门周四表示,麻疹可引起脾脏显著炎症,使其更脆弱,易发生危及生命的破裂。
CDC延迟更新数据与麻疹信息向该机构报告的方式不符。州卫生官员是向该机构报告麻疹病例、住院和与麻疹相关死亡的人。
联邦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发言人格蕾丝·戴维斯·贾米森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宾夕法尼亚州宣布的两例与麻疹相关的死亡病例“根据CDC目前掌握的信息尚未得到确认”。该机构“因此推迟了每周更新,同时寻求更多信息以确保其全国报告准确无误。”她未说明谁做出了延迟更新的决定,也未说明著名反疫苗组织创始人的肯尼迪是否参与了该决定。肯尼迪及其盟友指责夏皮罗利用这一时机谋取政治利益,肯尼迪甚至暗示这些死亡“甚至可能是州长某位满怀希望的职员凭空捏造的”。周末,CDC的麻疹仪表板多次更新。有一次,两例死亡被纳入统计,随后网站被更改,显示星号和说明其不被纳入的措辞。前任和现任机构员工表示,多次更改是员工对应该做什么感到困惑的结果。
HHS发言人贾米森表示,在更新网站的过程中,“多个版本的语言被无意发布”。她说这不应该发生,并补充说HHS和CDC正在“审查这些发布的情况和适用的发布流程”。“这是一种偏离,”她在短信中谈到CDC决定不纳入宾夕法尼亚州报告的死亡病例时表示。
在西得克萨斯疫情中,“尽管一些外部组织质疑这些儿童的悲惨死亡,但CDC没有这样做,”胡里说。
肯尼迪的一些盟友在西得克萨斯疫情期间辩称,麻疹可能不是导致儿童死亡的原因,暗示糟糕的医疗治疗和其他医疗状况可能是原因。
“CDC历来依赖州和地方卫生部门的专业知识,”胡里说,他是一年前辞职的三位CDC领导人之一,以抗议他们所说的肯尼迪领导下该机构科学的政治化。
“如果病理学家的看法与报告之间存在差异,那么值得更仔细地调查,”罗梅罗说。
其他公共卫生专家表示,排除宾夕法尼亚州死亡信息的决定引发了对政治干预公共卫生数据完整性的质疑。
“这种情况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现在的协议是什么?死亡判定与住院或病例判定有何不同?这取决于哪个州以及该州的政治颜色吗?他们会质疑这些吗?谁掌握真相?”宾夕法尼亚州官员上周表示,两名未接种疫苗的居民在感染麻疹后死亡,这是该州35年来首次出现与麻疹相关的死亡,也是今年美国报告的首例。在周二的新闻发布会上,卫生官员以保护家庭隐私为由,拒绝透露更多信息,如居民的年龄。
一些通常批评肯尼迪的传染病专家表示,他们认为夏皮罗从一开始就应该提供更多信息。相反,州官员为其他人——如反疫苗活动人士——填补空白打开了大门。
“现在你面对的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局面,没有人真正知道,”他说。“每天都有新信息一点点流出。”施瓦茨在最近的一次全体会议上告诉机构员工,她的优先事项是通过彻底透明和科学严谨来维护信任,加强该机构与州和地方合作伙伴的关系,并增强CDC应对疾病威胁的能力。根据《华盛顿邮报》获得的一段录音,她说她能够与肯尼迪持不同意见,但“可能私下进行,而不是在媒体面前”。
“我们县有两例死亡与麻疹有关,但被如此关注,以至于我们失去了背景,”约德说,他曾是护士和地区医院高管。“我们需要关注的是麻疹有多严重、传染性有多强,以及疫苗是防止传播的最佳方式。”周五,CDC额外拨款5020万美元的一次性资金,帮助州、地方和领地当局准备和应对麻疹及其他疫苗可预防疾病疫情,一位行政官员表示,由于未获授权分享细节,他要求匿名。该官员表示,这笔资金旨在识别疫苗接种率较低社区的新风险,并帮助社区更快、更有效地应对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