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英博物馆。艺术史上最伟大的战役终于在此呈现——它飞速推进，以其宿命与命运感令你心跳加速，最终在充满悲怆的战场上以火焰和尸体告终。它本不该成功，甚至本不该存在。贝叶挂毯的一切都不符合任何规范：创作者们画不好肖像、透视深度或风景，也画不出那些我们与永恒杰作联系在一起的高超技艺。当他们描绘一座教堂时，不得不写上“Ecclesia”（教堂）。但这些艺术家——或者谁知道呢，也许她是一位女性艺术家——创造出了如此令人目瞪口呆、赏心悦目的作品，充满了视觉上的刺激、恐怖和幽默，几乎胜过所有其他绘画或雕刻作品——更不用说绣在一条亚麻布上的刺绣了。

如今它就在我眼前，近得几乎可以触摸，如果不是隔着一层高品质玻璃屏，你绝不会看到反光。大英博物馆对这件奇珍的展示堪称完美。它陈列在展柜中，长度相当于一条画廊，你在经过一些考古学的前奏——包括盔甲、编年史引文和资讯屏幕——之后才能到达。然后你从护墙上俯瞰挂毯的色彩——赤褐色、绿色、黄色——之后你只需从头开始，向右追随故事。在黑暗的环绕和精心调校的灯光下，贝叶挂毯熠熠生辉。我唯一的不满是天籁般的配乐——难道不应该有鼓声、象牙号角和游吟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