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拥有600多名所有者的合伙企业。董事会董事负责争取业务。一项由公司自身委托并付费的调查。
针对毕马威澳大利亚的议会听证会，逐项揭露了该国审计公司核心的紧张关系——这些公司既被期望充当澳大利亚大型企业诚信的独立守护者，同时又追逐着越来越大的收入流。
超过20小时的证词为立法者提供了新的弹药，他们认为问题比任何一家公司都更深。周五，毕马威预计将再次在议会会议上被讨论。该国证券监管机构的官员将就他们在该公司涉嫌使用机密客户数据以赢得审计业务的混乱中所扮演的角色接受质询。
这场丑闻的关键在于参议员们倡导的提案：将审计与咨询分离，限制庞大合伙企业的规模，并对该国最大的会计师事务所施加更严格的监管审查。这距离普华永道因泄露政府税务信息给企业客户而被曝光、并最终在澳大利亚分拆，仅过去了三年。
“可悲的是，这是我们作为参议院、作为议会，第二次面对四大之一，”澳大利亚绿党参议员芭芭拉·波科克表示，她今年在多次议会听证会上推动变革。现任工党政府“是否有勇气真正追查这两大丑闻的教训？”她补充说，潜在的行业改革已引起极大兴趣。咨询现已结束，预计未来几个月将提出更具体的行业改革建议。这场丑闻于3月曝光，当时举报人的指控首次在议会特权下被披露。
在周五的会议上，澳大利亚证券和投资委员会主席将在悉尼作证，因为8月听证会的时间限制使莎拉·考特当时无法回答问题。除了毕马威，预计她还将被问及Bathla集团危机后私人信贷领域的动荡。
另一位主导毕马威听证会的参议员保罗·斯卡尔表示，新立法不太可能在今年年底前有足够时间通过。
“毕马威确实有可能在‘淘气角’待上几个月，对其治理和领导层做出改变，然后被允许重返市场，”曾领导德勤马耳他咨询业务的前德勤合伙人克劳丁·卡萨尔表示。“真正的考验在于政府是否改变根本的激励和监管结构，而不是简单地认定毕马威已经服够了刑期。”根据这些组织最近披露的数据，澳大利亚四大审计和咨询公司的年收入合计约为96.3亿澳元。
毕马威展示了公司内部的防火墙是多么脆弱——合伙人创造收入的必要性，形成了共享信息以赢得新业务的激励。就毕马威而言，这包括来自企业客户的机密文件，如澳大利亚大型房地产公司和银行，包括联实集团和西太平洋银行。
“新的领导层绝对专注于解决诚信问题、加强问责制并重建信任，以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毕马威的一位发言人表示。“我们认识到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我们在解决公司面临的严重问题方面已开始取得重大进展。”减少一家公司的合伙人数量是议会支持的关键提案之一。尽管如此，尽管压力重重，毕马威的听证会上仍有许多前合伙人试图捍卫自己的声誉和工作。
“我不认为自己是一颗坏苹果，也不认为公司里满是坏苹果，”毕马威前澳大利亚首席执行官兼审计合伙人安德鲁·耶茨在丑闻发生后辞职，他这样告诉立法者。
另一位前审计合伙人金·劳里表示，她曾用手机将一份联实文件的照片分享给员工，她告诉议会自己不知道那是机密文件。
丑闻的影响上周进一步升级。毕马威澳大利亚表示将裁减近400个职位，约占其员工总数的5%，包括360名员工和27名合伙人。截至6月30日的财年收入与上年基本持平，为23亿澳元（17亿美元）。
麦格理集团有限公司撤销了任命毕马威为其审计师的决定，该合同价值每年超过7500万澳元。这家金融巨头董事会引用了对毕马威透明披露问题文化的担忧。相反，它将继续使用现任审计师普华永道。
澳大利亚企业界也发出了变革呼声。Optus董事长约翰·亚瑟在8月听证会上表示，虽然更多监管可能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答案，但“如果有必要，就必须这样做。”西太平洋银行非执行董事兼董事会审计委员会主席迈克尔·乌尔默在同一场合表示，审计行业在澳大利亚经济安全运行中发挥着根本作用。
“股东和其他与公司打交道的人对发布的财务报告有信心，这一点非常重要，”他说。“审计师必须展示信任和诚信，因为他们拥有非凡的开放访问权限。”虽然改革的进展可能很慢，但这可能标志着重要的第一步。在普华永道税务丑闻之后，政府尚未将数十项两党呼吁纳入法律。在就业和劳资关系法领域工作了三十年的乔什·伯恩斯坦表示，目标应该是分阶段进行法律改革，使澳大利亚走向更好的结果。
“即使最初的一轮监管没有达到所有预期效果，我们也可以继续在后续迭代中努力，”澳大利亚研究所企业监管主任伯恩斯坦说。“这意味着要接受监管并非一门完美的科学。有时你需要勇敢、尝试，然后继续完善。”为澳大利亚证券和投资委员会赋予更大的权力和补救工具，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特许会计师协会提出的建议之一。此外，该协会建议加强对举报人的保护。
虽然毕马威已向提出最初指控的举报人道歉，但澳大利亚需要一个独立机构来处理该特许会计师机构所称的“其举报人框架中长期存在的严重缺陷”。该国竞争监管机构前主席艾伦·费尔斯表示，唯一的解决方案是结构性分离公司各部门。他说，这将需要政府通过立法，因为咨询公司自己不会愿意这样做。
“审计和会计的分拆需要这么多人同意，而他们自然只盯着自己的利益，如果没有外部力量强制实施，几乎不可能做到，”费尔斯说，他是墨尔本大学和莫纳什大学的教授。
就波科克参议员而言，她确信在最近几个月毕马威的爆料之后必须采取什么行动。
“我们不仅对最初的丑闻感到震惊，而且对随后的大规模掩盖感到震惊，”她说。“我们需要真正的监管和治理改革。不要再做表面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