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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事实核查:德国的邮政投票制度并未被操纵

德国九月份的三场州选举事关重大。在周日举行投票的萨克森-安哈尔特州,极右翼的德国选择党(AfD)可能通过赢得绝对多数而创造历史。

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分支机构已被国内情报机构定性为“已确认的极右翼极端组织”,它可能成为德国自二战以来第一个极右翼州政府。

邮寄投票,或称“Briefwahl”,已成为德国选举中越来越常见的特征。但邮寄选票的增加伴随着新一轮的猜测和质疑,这些猜测和质疑针对邮政投票的安全性和完整性。

德国之声事实核查团队检查了网上流传的一些说法样本,并评估了现有证据所显示的内容。邮政投票会操纵选举结果吗?涉及邮政选票的欺诈案件证明邮政投票不可靠。

这一说法反复出现在德国之声事实核查团队在TikTok、Facebook等社交媒体平台上审查的关于邮政投票的帖子中。一些帖子指出涉及邮政选票的选举欺诈个案,并将其作为整个系统存在缺陷的证据。例如,一个使用德国选择党标志的X认证账户引用了两个案例——一名患有痴呆症的老年妇女的邮寄选票被代投,以及马格德堡数百名选民收到多张选票——然后称邮政投票有缺陷,并要求立即改革。

德国之声事实核查:误导。个别的欺诈、错误或违规案例并不能证明整个邮政投票系统不可靠,也不能证明它影响了选举结果。

使用德国选择党标志的X账户的帖子提到了两起真实事件,但方式具有误导性。关于老年妇女的说法可能指的是德绍的一起案件,警方最近调查了一起据称代表一名患有“严重痴呆症”的95岁妇女投票的案件,但未发现操纵证据。另一起事件发生在马格德堡,440名选民确实收到了9月6日选举的重复选票;然而,重复的选票被作废,不能用于投出额外的有效选票。

涉及邮政选票的选举不当行为案例在邮政投票中确实发生过,就像在投票站投票一样。在德累斯顿的一起案件中,一名男子在2024年地方和州选举中操纵了缺席选票,主要偏向极右翼的“自由萨克森”党以及德国选择党。在巴伐利亚,一名前市长被指控在2026年3月的地方选举中操纵邮政投票文件。

在之前的德国选举中,也出现过有记录的邮政选票处理错误、行政问题和延误。2021年一项研究考察了1998年至2017年间德国联邦选举中的邮政投票,发现这些弱点主要与组织和后勤有关。然而,马丁·路德大学哈勒-维滕贝格分校的研究员丹尼尔·赫尔曼表示,研究仍在进行中。

但这些问题并不能证明存在广泛的欺诈行为,也不能证明邮政选票被操纵到足以改变选举结果的程度。

2021年的研究得出结论,德国的邮政投票总体上是安全的。研究发现,所审查的事件中没有一个能改变选举结果,哪怕是一个席位。

“如果出现问题,通常都会通过法律渠道进行审查,并施加相应的后果,”德国西部维滕/赫尔德克大学的选举研究员卢卡斯·斯托策告诉德国之声。“邮政投票系统运作良好且安全,这就是它越来越受欢迎的原因。”邮政投票容易操纵吗?邮政选票在计票过程中很容易被操纵。

“可以假设,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邮政投票将大规模扭曲选举结果,这也相对容易做到,而且对邮政投票的检查简直可笑,”一位在X上拥有约13万粉丝的用户在8月14日写道。

这一说法也是德国之声事实核查团队审查的帖子中反复出现的主题,其中一些内容以讽刺性的AI生成卡通形式呈现。例如,TikTok上标注为讽刺的AI生成视频显示,一名参与计票的男子将选票从德国选择党改为中右翼的基民盟,然后打电话给一个名叫“弗里德里希”的人——大概是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说“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虚假。德国有详细的规定管理邮政选票的处理和计票。邮政选票按照既定规则运输、存储和开启,其计票过程是公开的。

公众通常被允许观察选举过程,包括计票,无需证明特定利益或隶属关系。这也适用于邮政选票的计票。

这意味着选举官员不会简单地打开邮政选票并在闭门状态下计票。该过程由选举委员会进行,公众和各党派代表可以观察其工作。

在接受德国公共广播公司ARD采访时,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专员克里斯塔·迪克曼指出,公众观察是一项重要的保障措施。“确保选举公平的最佳方式是作为观察员来到投票站,因为选举是选择合法政府的基础,”她说。

德国之声事实核查团队还遇到了许多宣扬所谓“养老院理论”的说法,该理论声称无法亲自投票的老年人可能无法自由投票,反而可能受到某些政党或护理人员的压力或影响。

德国之声过去曾调查过类似的说法,其中许多由德国选择党政客推动。它没有发现实质性证据支持更广泛的指控,即养老院中的邮政投票被系统性地操纵,或者老年选民经常被迫投票给特定政党。德国以外的熟悉说法围绕邮政投票的疑虑并非德国独有。在其他民主国家的选举中也出现过类似说法,常常与关于选举合法性的更广泛政治斗争纠缠在一起。

在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反复声称扩大邮寄投票将导致广泛的欺诈。事实核查人员记录并揭穿了关于邮寄选票安全的反复虚假和夸大说法。在2026年中期选举之前,特朗普政府再次寻求对邮寄选票施加新的限制,这些措施面临反复的法律挑战。关于被烧毁选票的真相选举研究员斯托策表示,此类说法可能成为更广泛政治策略的一部分,旨在破坏对民主机构的信任。

“右翼民粹主义政党战略性地助长这些疑虑,”斯托策说,并补充说,此类说法日后可能被用来证明有利于这些政党的选举法改革是合理的。

他说,此类指控的直接影响可能有限。但如果一次又一次选举地重复,长期后果可能更严重。

“公众对选举机构的信任可能受损,”斯托策说。被认为不受欢迎的选举结果随后可能被常规地归因于邮政投票中所谓的违规行为。德国选择党、右翼影响者争夺年轻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