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的人工智能市场根本说不通。据报道，美国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在过去一年背负了2200亿美元债务。美国两家领先的前沿人工智能模型开发商尚未证明它们能够实现盈利运营。而美国公众已开始抵制建设满足预期人工智能需求所需的数据中心。但撇开合理性和政治不谈，世界将从哪里获得电力来支撑设想中的人工智能产业，仍不清楚。高德纳预测，全球数据中心电力需求将从2025年的104吉瓦增至2026年的132吉瓦，到2030年达到290吉瓦。摩根士丹利预计，到2028年美国数据中心需求可能高达74吉瓦，预计缺口约为49吉瓦。

到2036年，总部位于伦敦的AI基础设施公司Teravolt预测，AI需求将需要410吉瓦，而该公司预计届时电网可提供170吉瓦，这意味着存在240吉瓦的缺口。数据中心可在1到3年内建成，但扩建新的电网基础设施耗时则长得多——据Teravolt称，规划、许可和建设需要5到15年。因此，该公司认为，一些AI项目将无法落地，一些AI工作负载将转移到有闲置能源的地区，一些能源将从其他行业调拨，而煤炭和天然气电厂等传统发电基础设施的保留时间将该公司弥合这一缺口的计划依托其商业模式——重新利用现有能源资产，如旧火电厂、工业场地或炼油厂，这些资产自带一定程度的基础设施、许可证、合同和人员。这种改造在比特币挖矿业务中已进行了数年——AI代币的售价可以高于间歇性铸造的加密代币。而且这一算法对其他行业同样适用。例如，Teravolt提出，一家铝冶炼厂每兆瓦时毛收入为170至190美元（假设每公吨耗电4至15兆瓦时，铝价约为2600美元），而作为AI数据中心，每兆瓦时可产生450至900美元的收入和约300美元的EBITDA，后者显然更合理。

Teravolt联合创始人兼管理合伙人拉尔特·卡拉舍夫表示，他预计AI技术栈中的几乎所有东西都将被商品化——软件、编排层、芯片和GPU。“但最底层，也就是电力，很难想象如何将其商品化，”他说。也就是说，没有快速满足能源需求的办法。这需要多年的投资。更快的方式是蚕食现有产业，至少在AI工作负载比其他工业产出价值高得多的时候是如此。创始人兼总经理丹尼斯·阿尔哈佐夫认为，用一兆瓦电力出售AI算力所能获取的利润率，比金属生产等传统产业或加密货币挖矿等较近期的投机活动高出两个数量级。

阿尔哈佐夫表示：“电力领域的低边际用户将被这种从电力中提取价值的新形式所蚕食。”阿尔哈佐夫称，人工智能正濒临实现经济上的自我维持，他预计今年晚些时候将会出现一些公司，它们以少量人员、大量人工智能代理和高额代币支出构建人工智能服务。“这一进程从薪资水平较高的发达国家开始，”他说，“并很快会蔓延到其他地区。”卡拉舍夫表示，Teravolt目前专注于东欧和南欧市场，因为那里仍有条件不错的棕地可以以合理成本进行改造。他说，在美国和西欧，“这些场地的价格已经比五年前高出四到五倍。”从Teravolt客户所要求的时间进度来看，东欧和南欧市场也同样合理。

Alkhazov said most customers – e.g. mid-sized AI labs that want 20,000 GPUs – expect delivery in 12 months or less. "It's completely unachievable in Western markets," he said. "So you have to be creative and have to shift to other geographies to provide some solutions for that kind of dem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