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事件两天后,我和朋友从新泽西州克利夫顿的家乡乘巴士前往曼哈顿。我们在城里闲逛,一路向南走到了后来被称为“归零地”的地方。那天有三件事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中。第一件是在曼哈顿军械库看到的受害者家属,他们手持亲人的照片,恳求人们帮助寻找失踪的家人和朋友。第二件是那股气味,那是烟雾、混凝土、化学物质和电池的混合味道。第三件是呼吸时的难受感觉。我当时是个烟民,在回家的路上告诉朋友,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抽了一整条香烟。多年后,在伊拉克,我承担了一项不光彩的任务,每晚都要焚烧所有垃圾。我们烧掉一切,烧到毫无意义的地步。
我被告知,我们不希望自己的垃圾被敌人翻查,所以必须把所有东西都烧掉。塑料瓶、电脑、电池、纸张,所有垃圾都要烧。当你胆敢问一句这是否必要或安全时,就会遭到一顿臭骂。2011年,我到圣地亚哥的退伍军人事务部医院咨询喉咙里的一处肿块。医生在我的甲状腺上发现了一个肿块。我问这是否与我接触焚烧坑有关。他们嘲笑我,说没有关系。几年后,那个肿块增大了一倍,不得不切除,连同我一半的甲状腺一起切掉。手术前他们必须做一次睡眠测试,结果发现我患有睡眠呼吸暂停。我再次问,这个病和那个肿块是否与接触焚烧坑有关,得到的回答还是没有关系。大约同一时期,那些在归零地昼夜奋战的英勇男女开始出现类似但更严重的症状。
他们出现了咳嗽、喘息、呼吸急促和哮喘等呼吸系统问题。他们的鼻窦也会出现问题,气道中的物质还会反流进入肺部。有些人还患上了癌症。呼吸系统、血液和淋巴结癌症变得普遍。美国遭受恐怖袭击25年后,也是我们所谓的“反恐战争”进行25年后,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对9·11救援人员和全球反恐战争退伍军人的长期照护,远比我们当初想象的复杂得多。我们还知道但选择忽视一个事实:暴露会导致长期影响。纽约市市长佐兰·马姆达尼引发关注,他说当时的市政官员知道空气质量很差,却误导民众称空气是安全的。
当然,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人们无法理解他为什么决定站出来谈论这件事,还把它称作某种阴谋论。根本没有什么阴谋。联邦、州和地方当局知道空气中有石棉、化学物质和毒素。他们依据当时的法规说这是安全的。但他们没有、也不愿把长期影响考虑在内。像我当时那样,在世贸中心遗址待上一天或许是安全的。但连续数天、持续数月呢?他们肯定知道那并不安全。这种处境并不公平。时任市长鲁迪·朱利安尼必须让这座城市恢复某种正常感。纽约不是一座普通平庸的城市。它过去是、现在也是世界金融之都。清理工作必须尽快进行。这意味着必须做出艰难的决定。
Yes, you had to look at the short-term needs which were very urgent. But leadership also means balancing the short-term needs with the long-term effects. And that is where the government failed us. Millions of dollars have been paid out to 9/11 responders, even though it has taken herculean efforts from advocates like Jon Stewart. And veterans are now getting help for their own exposure to burn pits, thanks to the PACT Act. Despite this, there is still work to be done. Long term exposure is complex and we still don’t know how bad things will get. Countless more are starting to get symptoms as they get older. We know this because the same thing happened to Vietnam veterans when they were exposed to Agent Orange or Gulf War veterans when they had to breathe in smoke from oil well fires set by Saddam Hussein. The facts show this will be an ongoing issue.去年,超过1万人被诊断出患有与9/11相关的癌症。马姆达尼公布有关空气质量的文件是必要的。我们必须始终关注长期影响,即使面临紧急情况。并为长期影响做好准备,包括需要帮助者的经济需求。我们有责任为他们查明真相,并倡导让他们持续获得照护,无论代价如何。乔斯林·约瑟夫是军事记者与编辑协会最佳评论-观点奖获得者。他毕业于哈佛大学和俄亥俄州立大学,是一名曾在伊拉克服役的海军陆战队退伍军人。他目前住在加利福尼亚州阿纳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