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前，一项不为人知的水资源法案修正案强制出售威尔伯·J·科恩联邦大楼（Wilbur J. Cohen联邦大楼）--这是一座面向国家广场的政府建筑，里面有本·沙恩、菲利普·古斯顿等人的珍贵壁画，一位主要的保护主义者称其为“类似于新政的西斯廷教堂”--众议院委员会周二批准了一项法案，允许科恩号继续留在政府手中。这是第一项取得进展的此类立法。（我对科恩有点着迷。对于我之前的有关它的文章，请单击此处、此处、此处和此处。）科恩大楼的困境让人想起了一些奇怪的同床异梦。拯救它的法案的发起人是宾夕法尼亚州共和党众议员、极右翼自由核心小组前主席斯科特·佩里（Scott Perry），他表达对“有限政府”支持的使命声明与科恩大厦艺术品中所庆祝的社会福利计划恰恰相反。

佩里是科恩大楼主要租户——美国之音（Voice of America，简称VOA）及其上级机构“美国全球媒体署”（United States Agency for Global Media，简称USAGM）的死敌。2022年，佩里曾指责美国之音“放弃了其传播美国国家利益的使命”，认为这是“失职行为”。2023年，佩里又提出了一项法案，要求联邦机构“必须将其办公空间的至少60%用于办公用途，否则必须将其出售”。该法案在众议院获得通过，但在参议院被搁置。对于科恩大楼来说，这无疑是个坏消息：据报道，该大楼的日均使用率仅为疫情前的30%左右；因此，即使共和党参议员乔妮·恩斯特（Joni Ernst）在2025年对相关法案的修正案中并未提出反对意见，该法案仍会迫使科恩大楼被出售。近年来，科恩大楼的入住率一直很低，主要是因为特朗普政府曾下令美国之音迁往新的办公场所。不过这一决定在特朗普政府的第二个任期初期被撤销了（具体细节可参考相关报道）。当时，特朗普还在大规模解雇美国之音和USAGM的员工，试图非法关闭这两个机构。

如今，佩里却改变了立场，试图挽救科恩大楼的命运。虽然我试图联系佩里的发言人但未能成功，不过我还是对此表示欢迎。这项提案已在众议院交通与基础设施委员会获得通过；佩里正是该委员会下属的“经济发展、公共建筑与应急管理小组委员会”的主席。

我想我能猜到佩里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华盛顿商业日报》的本·彼得斯星期三爆料说，总务管理局不动产利用和处置办公室高级分析员和顾问（管理联邦房地产的行政部门机构）6月告诉公共建筑改革委员会，出售科恩将需要“极其昂贵的”建筑工程将科恩的供暖和其他基础设施与C街对面的姐妹联邦大楼分开。姊妹建筑Mary E.瑞士纪念联邦大楼与科恩大厦同时建造，由同一建筑师建造。它由卫生与公众服务部使用，联邦政府没有兴趣出售它。在巴特沃斯向公共建筑改革委员会提出这一消息一个月后，GSA将科恩大楼从待售房产中除名。

佩里的法案将有助于拯救科恩，但它并不理想。如果民主党在一月份重新夺回众议院（我很想说“什么时候”），众议院应该删除这些麻烦的部分。麻烦的部分是一系列的条件放在科恩留在联邦手中。科恩必须被用作“周转空间，以促进其他联邦建筑的出售或重大翻新”。特朗普政府和哥伦比亚特区政府正在试图在华盛顿特区创建一个零售和住宅区”位于国家广场和波托马克河之间的西南象限，这将需要出售该地区的其他联邦房产（如果该法案不通过，可能包括科恩）。我不确定这些销售或翻新其他联邦建筑的规划是否需要像120万平方英尺的科恩大厦这样广阔的空间，但也是如此。

如果能够利用科恩大楼周围的空地来对大楼本身进行翻新，那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根据美国总务管理局（GSA）2025年的评估报告（该报告后来被特朗普政府删除），翻新这座大楼的费用约为10亿美元。然而，佩里的法案规定：用于维护科恩大楼的支出“不得超过通过出售或大规模翻新其他联邦建筑所节省的费用”。不过，通过出售联邦建筑所获得的节省金额很可能非常有限。今年早些时候，GSA以极低的价格出售了位于华盛顿特区的两处房产——其中一处房产的售价甚至低于市场价值的十分之一——这导致公共建筑改革委员会建议暂停所有此类房产的出售。我对任何联邦建筑的翻新项目能否真正节省到接近10亿美元的费用表示怀疑（毕竟，特朗普对联邦政府25亿美元的翻新费用极为不满）。因此，佩里的法案实际上阻碍了科恩大楼的翻新工作，而这座大楼确实急需翻新。

总部位于伯克利的保护组织“Living New Deal”的副主任玛丽·奥金表示：“‘Living New Deal’很高兴听到有关保护科恩大楼、使其能够为后代保留下来的消息。我们希望政府能够公开那份由纳税人出资编制的、为科恩大楼的未来发展制定方案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如果GSA能够公开这份报告，或许国会不仅会同意保存这座大楼，还会同意对其进行修缮。无论如何，任何旨在拯救科恩大楼的举措都是一件值得欢迎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