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Percona 首席执行官 Peter Farkas 认为，人工智能让数据库行业措手不及，一旦人们弄清楚了智能体（agentic）工作负载的实际需求，它们最终可能需要一种新型数据库。Farkas 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 Percona Live 活动上接受了采访，来自开源数据库社区的成员们齐聚一堂，共同探讨最佳实践、案例研究和未来发展。Percona 为日益广泛的开源数据库技术提供软件和服务支持。在其 20 年的发展历程中，该公司曾与 MySQL、MongoDB、PostgreSQL、Valkey 和 Redis 等技术合作。MySQL 的首个版本发布于 1995 年。PostgreSQL 项目在 2026 年 7 月迎来了 30 周年纪念，尽管其根源可以追溯到更早的 POSTGRES 项目。因此，这两个数据库都拥有数十年的历史，代表了成熟、稳定的选择——这正是保守的数据库管理领域所偏好的。然而，人工智能服务的激增引入了这些系统在设计之初并未考虑到的工作负载，Farkas 认为目前的任何选择都不理想。在现有的选择中，Farkas 表示：“这绝对不是我们能拥有的最好的方案，但这确实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他说：“我认为人工智能确实让整个行业措手不及。”Farkas 指出了“以迭代为中心的工作负载”，在这种工作负载中，一个智能体可能会进行 150 次尝试，然后由人或其他系统来挑选出最佳结果。他说：“人类通常不会推送 150 个选项，只为了让某个人或另一个人工智能从中选出获胜者。”目前，企业必须选择能够处理这些工作负载的技术，同时不能假设今天的选择在未来依然是最合适的。Farkas 在谈话中非常谨慎，没有偏袒任何特定的数据库。Farkas 说：“一切都需要数据库。”尽管作为 Percona 的首席执行官说出这句话并不令人意外。他补充道：“如果新的流行词是区块链、NFT、云或其他什么，在所有这些事物的背后，都有一个数据库，人工智能也不例外。”

“AI需要一个数据库，而AI暂时会使用我们现有的数据库，但我确实认为，目前还不存在针对AI或智能体工作负载的最佳解决方案，因为时间还不够，不足以让某种东西变得像可信赖的数据库软件那样成熟。”这种快速的变化节奏，与习惯于产品历经数十年才成熟的数据库行业格格不入。相比之下，AI开发仍然给人一种把技术扔到墙上、看看什么能粘住的感觉。当被问及这样的解决方案何时可能出现时，法卡斯笑了。“我没有水晶球，”他说。他认为，AI市场必须先成熟起来，其需求才会变得足够清晰，从而让任何人都能围绕这些需求构建一个全新的数据库。他说，各组织仍在决定AI应在其技术栈中处于什么位置，包括是自行运行模型还是使用云服务，以及是否每个用例都需要大语言模型，而不是一个占用资源更少的小型模型。“试验一个什么都能做的东西很容易，但这也意味着所消耗的资源与结果相比过于庞大，”法卡斯说。法卡斯于2025年10月接替安·施莱默出任Percona首席执行官。他此前曾在Percona工作，担任支持总监直至2016年。2021年12月，他联合创立了FerretDB，这是一项开源服务，可将MongoDB线路协议查询转换为面向PostgreSQL或SQLite的SQL。MongoDB于2025年5月起诉FerretDB，指控其专利侵权、虚假广告和商标滥用。FerretDB对这些指控予以否认。当被问及他从FerretDB带来了哪些经验教训时，法卡斯说：“很多来自法庭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法卡斯还带来了在多个开源社区工作的经验——随着Percona从一家主要与MySQL相关联的公司转型为一家不依赖特定数据库、涵盖多种技术的企业，这些经验很有用。这样做有其自身的挑战。

他指出，不同社区的运作方式截然不同。“我们曾多次尝试将Postgres纳入我们的产品组合，”他回忆道，“但我们有一些错误的想法，这些想法基于MySQL的经验，关于如何与该社区互动。”“他们有非常不同的偏好。他们有非常不同的警示信号。例如，如果你把某个东西称为‘Percona TDE for Postgres’，那不会得到‘这是什么胡扯？这是供应商锁定！这只是一家公司在推销他们的垃圾！’而在MySQL领域，这完全正常，我们需要摒弃这些做法。”Percona最终会将其开源方法扩展到AI吗？“坦率地说，AI是一种供应商锁定情况，”Farkas回答说，并指出Gemini和ChatGPT等服务。他认为，目前还没有一种成熟、企业级的方式来运行开放权重代理，尽管Percona正在探索它可能在该领域做出什么贡献。“Percona并不反AI，”他说。“Percona反对的是将Postgres或MongoDB重新包装为AI数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