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职业生涯中最高的荣誉之一,是担任已故参议员鲍勃·多尔的传播总监。由于他贫困的童年、在二战中的英勇行为、在医院里为从几乎致命的伤势中存活下来而奋斗的三年,以及他内在的善良,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比他更关心我们国家中受苦受难和被剥夺权利的人,或者为他们流下更多真诚的眼泪。
作为华盛顿特区二战纪念碑的推动力量,多尔不仅化身为“美国的老兵”,还成为政治上的典范,展示了如何跨越党派界限为美国人民——尤其是残疾公民——办成事情。
所有这些正面的事迹和温暖的回忆,在我读到那条新闻后涌回脑海——那条新闻竟是:企图刺杀特朗普的托马斯·克鲁克斯在下单“可疑包裹”时使用了“鲍勃·多尔”作为化名。突然间,鲍勃·多尔的名字可能永远与一个极度不安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这个人在试图暗杀特朗普时杀死了一名无辜的旁观者,并打伤了另外两人。
我最初成为特朗普的粉丝,是在里根白宫工作期间,读了他的畅销书《交易的艺术》之后。我真诚地认为,这是有史以来写得最好的“现实世界”商业书籍之一。
快进到宾夕法尼亚州巴特勒刺杀未遂事件的三天前。当时已是前总统的特朗普盛情邀请我前往他在佛罗里达州朱庇特的高尔夫球场,共进私人早餐并打高尔夫。我们谈到了高尔夫、商业和政治。
那个特别时刻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特朗普在他的乡村俱乐部里对每一个人都表现得极其友善、真诚。他不仅知道每一位工作人员的名字,还知道他们孩子的名字;他和他们开玩笑、一起欢笑,与他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展现了他真实的一面——但由于主流媒体的极力抹黑,美国民众很少有机会看到这样的他。
无论你是否喜欢他、是否同意他的观点,这位总统都遭到了那些自称为“抵抗运动”成员的记者们的无情攻击。前两届政府的“深层政府”势力联合起来对付他,甚至动用法律手段试图破坏他的竞选资格或将他关进监狱。极左翼的激进法官们仍在试图推翻他的政策,甚至在许多情况下试图违背美国人民的意愿。
2024年的那天,在与特朗普再次交谈后,我走过他的特勤人员身边,对他们说:“感谢你们的守护,请务必保护好总统。”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三天后总统将前往宾夕法尼亚州的巴特勒市参加另一场户外竞选集会。由于极左翼势力不断升级的仇恨言论,我真的担心这些言论可能会对他的心理造成进一步的伤害……托马斯·克鲁克斯的情况也是如此吗?这只是关于那个决定性日子的无数未解之谜中的一个罢了……道格拉斯·麦金农(Douglas MacKinnon)曾是美国白宫和五角大楼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