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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

欧洲制药商表示,他们正“逐渐落后”于美国和中国的竞争对手

一些欧洲最大的制药公司表示,欧洲在研发新药和吸引投资方面正逐渐落后于美国和中国等竞争对手。

包括英国的阿斯利康(AstraZeneca)、葛兰素史克(GSK)以及丹麦的诺和诺德(Novo Nordisk)在内的九家公司的董事长们于周二致信安迪·伯纳姆(Andy Burnham)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领导人,呼吁采取行动“保障我们公司的未来”。

这封题为《欧洲正在输掉制药领域的投资竞争——但复兴仍有可能》的信件呼吁各国政府将医药产业视为重要的战略产业,维护欧洲的医疗主权,并立即采取措施恢复欧洲的竞争力。信中指出:制药产业是欧洲战后取得的重大成就之一,为数百万高技能岗位提供了就业机会,并为欧盟创造了超过2200亿欧元(1880亿英镑)的贸易顺差。信中强调:“但这一来之不易的成果正面临威胁。”

信中还提到:“在过去两年里,美国和中国宣布的制药领域投资总额已超过6000亿美元。欧洲各国政府必须创造有利条件,吸引对下一代药品的投资,否则为时已晚。”该信件还得到了德国勃林格殷格海姆(Boehringer Ingelheim)、意大利奇西集团(Chiesi)、法国赛诺菲(Sanofi)和伊普生(Ipsen)以及瑞士诺华(Novartis)和罗氏(Roche)等公司的支持。

根据欧洲制药工业协会(EFPIA)的数据,欧洲在全球制药研发领域的份额已从1990年的43%下降至31%;在欧洲进行的临床试验(即在新药获得监管批准前对其安全性和有效性进行测试的试验)比例也从十年前的18%下降到了9%;同时,专注于细胞和基因疗法的临床试验仅占所有临床试验的4%。

中国已在临床试验、药品专利以及新药的研发方面超越了欧洲。同期,中国在全球临床试验中的占比从不到10%上升到了近30%。

去年,几乎一半(49%)的新批准药物未能在欧洲患者中使用;这一比例在2019年为46%。这些药物从获得批准到实际投入使用平均需要长达600天的时间。根据欧洲药品制造商协会(EFPIA)的数据,各国之间的情况差异巨大:德国的平均等待时间为56天,而罗马尼亚则高达1201天。

该行业协会指出,新药无法在欧洲患者中使用的根本原因包括监管流程的效率低下,以及某些欧洲国家预算不足等问题。

九家制药公司在信中表示,仅缩小临床试验方面的差距就能为欧洲创造530亿欧元的经济价值,并提供82,000个就业机会。

信中写道:“我们呼吁各国领导人与我们合作,扭转欧洲竞争力的下滑趋势,开启医学创新的新时代,并保障国家的医疗主权。我们理解各国面临的财政压力。但正如国防和能源领域一样,现代医药应被视为重要的基础设施,不能完全依赖其他国家来提供。”

这封信的签署者包括行业领袖们:英国最大制药公司阿斯利康(AstraZeneca)的董事长米歇尔·德马雷(Michel Demaré)、英国第二大制药公司葛兰素史克(GSK)的董事长乔纳森·西蒙兹(Jonathan Symonds)、生产Wegovy和Ozempic药物的诺和诺德(Novo Nordisk)的董事长拉尔斯·雷比恩·索伦森(Lars Rebien Sørensen)、瑞士罗氏(Roche)的塞韦林·施万(Severin Schwan)、瑞士诺华(Novartis)的乔瓦尼·卡福里奥(Giovanni Caforio),以及法国赛诺菲(Sanofi)的弗雷德里克·乌德亚(Frédéric Oudéa)。

此前,去年制药行业与英国政府曾就药品价格和新药的可及性问题发生公开争执。在唐纳德·特朗普的压力下,英国政府于12月同意每年额外投入数十亿英镑用于为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采购药品;特朗普认为美国的高药价实际上是在补贴其他国家的药品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