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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x在员工报告接触有毒气体后出现症状后,暂停了亚特兰大的测试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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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TechCrunch获得的OSHA(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的信件显示,Zoox公司可能有多达40名员工在车内接触到了有毒气体;不过该公司表示实际受影响的人数较少。

一位承包商向TechCrunch透露:由于有一名员工出现呕吐症状,Zoox安排另一组员工乘坐另一辆车继续上路工作;他还指出,那辆车上可能也含有有毒气体,因为当天晚些时候这些员工又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在我们表示自己身体不适后,他们还是强迫我们立刻返回工作岗位,”8月中旬生病的承包商Jay Davis在接受采访时说:“我给人力资源部门发了邮件,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并表示这种做法很不合理。”直到8月22日,仍有员工出现中毒症状或闻到异常气味;当天有人拨打了911求助。据两名员工透露,自那以后,该工厂的运营规模一直受到限制,所有测试车辆都被隔离,Zoox公司正在调查这些中毒事件的具体原因。

Zoox专门研发的全电动机器人出租车并未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

TechCrunch采访了Jay Davis(他向OSHA提交了投诉),以及现任和两名前员工。另外三名员工因涉及公司内部敏感信息且担心遭到报复,因此选择了匿名。

这些健康问题发生在 Zoox 向新城市扩张、并在拉斯维加斯、旧金山等地扩大业务规模的过程中——其目的显然是为了追赶市场领导者 Waymo。这种快速的发展模式给员工的安全带来了隐患。正如 TechCrunch 之前报道的那样,Zoox 的测试车辆在突然刹车或急转弯时,导致一些承包商受伤;Waymo 也向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OSHA)报告了类似的测试驾驶员受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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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细节:

Zoox 的测试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突然刹车或急转弯的情况,从而导致承包商受伤。

Waymo 同样向 OSHA 报告了类似的测试驾驶员受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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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ox 在 9 月 10 日给 OSHA 的信中表示,他们已经对测试车辆进行了检查,确认是否存在二氧化碳(CO2)泄漏的问题,并更换了车辆中的 12 伏电池;损坏的电池可能会产生硫化氢气体(这种气体具有“臭鸡蛋”的气味)。

部分接受 TechCrunch 采访的员工表示,在车内确实闻到了类似的气味。

戴维斯(Davis)及其他两名生病的员工在急诊室被告知,他们的症状与一氧化碳(CO)暴露有关;而提交给 OSHA 的投诉文件中则提到了二氧化碳(CO2)暴露的可能性。

注:

  1. 本文使用了简体中文,保留了原文的所有段落结构。

  2. 特殊术语(如 “TechCrunch”、“OSHA” 等)保留了英文原文。

Zoox公司确认有28名员工曾乘坐过六辆测试车辆,这些车辆散发出“无法解释的气味”。该公司在致美国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OSHA)的函件中表示,这10名员工“自愿接受了医学检查”,以确定他们是否受到了任何伤害。Zoox称仅收到了一份医学报告,该报告指出这些员工确实接触到了二氧化碳(CO2)。不过Zoox向TechCrunch澄清:这些车辆中并未检测到一氧化碳(CO),因为一氧化碳是无味的。该公司还表示已咨询了外部医学专家协助调查,并确认在受影响的车辆中检测到的唯一气体确实是二氧化碳。

在致OSHA的函件中,Zoox承诺将在所有测试车辆上安装二氧化碳监测装置。此后,OSHA也终止了对该事件的调查。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关心的是Zoox测试车队操作员的安全与健康,”该公司向TechCrunch表示,“我们正在采取必要的、谨慎的措施来调查这些事件,并为操作员提供必要的支持。在彻底调查这些情况的同时,我们已经暂停了这些测试车辆在该市场的运营。”

已知风险:汽车在燃烧燃料时会产生一氧化碳和二氧化碳。如果车辆的排气系统存在泄漏,这些气体可能会进入车内;如果车辆在封闭空间内长时间运行,这些气体也可能在车内积聚。这一问题相当普遍——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曾因福特探险者(Explorer)SUV车型中的一氧化碳积聚问题对其进行了长达六年的调查。

在致OSHA的函件中,Zoox还表示已对车辆的排气系统进行了泄漏检测,并进行了“烟雾测试”以检查车内是否有气体泄漏。不过该公司并未说明检测结果如何。此外,Zoox还拆下了所有12伏电池,检查了它们的损坏情况并更换了新电池,但并未向OSHA报告电池是否存在损坏。

公司让测试车辆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保持运行状态,部分原因是为了维护传感器的校准,并减少自动驾驶系统的启动时间。Zoox在其室内停车场使用了类似的排气捕获系统(这种系统通常用于消防站,用于收集卡车排放的废气),以防止有毒气体的积聚。

Zoox对其用于测试的 Highlander SUV 车型进行了改装。主要的改装工作包括加装传感器和自动驾驶系统;此外,公司还进行了其他改进,例如在中央信息娱乐屏幕上方加装了一个“通风装置”,用于将空气输送到后排乘客处。(员工们向 TechCrunch 报道了这些细节。)

Zoox 表示并未对车辆的通风系统进行任何修改。然而,任何对车辆的改动都可能增加气体泄漏到车厢内的风险。根据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2023年的调查结果,在那些加装了警报器、照明设备等改装部件的警用车辆中,一氧化碳浓度最高。这些改装部件可能会导致车辆内部的密封性能下降。

在主要的机器人出租车开发商中,Zoox 是一个例外——因为它的测试车辆都配备了内燃机。Waymo、Tesla、Avride 和 Motional 都使用电动汽车,因此不会产生废气。May Mobility 的测试车队中包含一些混合动力厢式货车;Nvidia 则使用少量的汽油动力和电动奔驰轿车。

“不知为何,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Davis 和其他员工表示,从 8 月初开始,个别安全监测人员开始报告员工可能出现的中毒症状。

8 月 14 日 Davis 遭遇的情况更为严重——当时有四名员工同时乘坐同一辆 SUV,这是 Zoox 在培训新员工时采用的常规做法。 Davis 向 TechCrunch 透露,问题的最初迹象出现在当天清晨。

“一切都很正常,我们都在笑着、聊天,就像平常的工作日一样。突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说。

戴维斯回忆道,其中一位同事问车内是否还有其他人“感觉不舒服”。当时已经是上午10点,工作人员们即将休息,于是他们决定在 Chick-fil-A 休息一下。刚下车,戴维斯就发现有一位同事开始呕吐,其他人也感到头晕目眩。

他们立即联系了 Zoox 亚特兰大基地的调度员,调度员安排将那辆 SUV 拖回基地,并安排了 Uber 将工作人员送回基地。戴维斯说:“我们回到基地后,本以为会安排一些轻松的工作,因为我们都感到不适、头晕目眩,但结果他们却让我们继续工作。”

整个下午都在开车后,戴维斯和同事们去了餐厅用餐,但他刚吃了几口食物就又开始呕吐。随后,戴维斯联系了 HireArt 公司的客服代表(HireArt 是负责雇佣 Zoox 测试司机的第三方公司),客服代表给了他一个工伤赔偿的热线电话,并建议他联系中毒控制中心。有三名工作人员被送往急诊室,接受了关于一氧化碳中毒的检查。

急诊室的医生并未检测到他们体内的一氧化碳含量超标,但他们被告知症状确实与一氧化碳中毒相符。据四位参与此事的工作人员向 TechCrunch 描述,随后几天里仍有更多工作人员陆续出现不适症状。8月22日,有一名工作人员病情严重到需要基地工作人员立即拨打 911。

目前尚不清楚是谁拨打了 911,也不知道那位生病的员工究竟发生了什么。至于那四位在 8 月 14 日报告出现症状的员工,Zoox 要求他们在随后的几天内接受了一次随机药物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