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左翼反对派阵营赢得议会选举 现任首相克里斯特松宣布辞职
【财新网】北欧国家瑞典四年一度的议会选举于9月13日举行。根据9月17日公布的最新计票结果,左翼反对派阵营以微弱优势赢得议会多数席位。
瑞典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数据显示,在拥有349个席位的瑞典议会中,由社会民主党、绿色环境党、左翼党和中间党组成的反对党阵营,赢得176个议席;而支持现政府的政党阵营——包括温和党、瑞典民主党、自由党和基督教民主党,则赢得173个议席。
双方差距仅3个议席。在人口约1060万的瑞典,两大阵营的得票差距仅为约5万张。
反对派最初的微弱领先存在不确定性,但随着包括海外选票在内的未能于选举日当天送达投票站的早期选票陆续计入,其领先优势得到确认。初步统计数据显示,选举投票率为80.4%,略低于上届。
据瑞典通讯社报道,反对派领袖、瑞典前首相安德松表示,“瑞典人民已经为国家选择了新的方向,他们选择了团结,而不是分裂。” 安德松希望重掌曾于2022年失去的首相职位。尽管她所属的中左翼社会民主党失去了8个席位,但仍以99个席位成为瑞典议会第一大党。
安德松曾于2021年至2022年担任瑞典首位女性首相,此前还曾担任过七年财政大臣。
另在此次议会选举中,极右翼瑞典民主党自2010年进入议会以来首次出现支持率下滑,失去议会第二大党的地位,位居第三。
该党得票率约为17.5%,较2022年选举下降3个百分点;共获62个议席,比上一届议会少11席。
瑞典民主党是一个反移民政党,具有极右翼政治渊源,但近年来逐渐向政治主流靠拢。
中右翼的现任首相克里斯特松所在的温和党排名第二,得票率为19.9%,共获得70个席位。克里斯特松此前领导由三个政党组成的中右翼执政联盟。
该联盟在议会的多数地位依赖于瑞典民主党的支持。克里斯特松还曾表示,如果执政联盟赢得选举,他将考虑让瑞典民主党进入政府并获得内阁职位。
在最终结果公布不久后,克里斯特松在社交平台X上表示,他将辞去政府首脑一职。
“现在,将由议长主导组建新政府的下一阶段工作。我已请求卸任首相一职,以便这项工作能立即启动。”他在X上发布的一封信中说。
瑞典各党将根据所获议席展开磋商,探索可能的执政组合。不过,安德松需要弥合反对派阵营内部分歧,组建政府仍有待进一步协调。
其中,中间党应不愿与极右翼的瑞典民主党共同执政,而选择与左翼阵营结盟,但其同样不愿与立场更为左倾的左翼党组阁。
中间党表示,如果左翼党在政府内获得内阁席位,该党将予以反对;而左翼党则坚持要求获得部长职位。
与此同时,安德松已排除组建包含左翼党成员的政府,但希望在瑞典议会中获得该党的支持。任何跨越传统左右阵营的组阁组合也将面临复杂的协调。
不过,瑞典各政党在一些重大议题上存在广泛共识,例如支持乌克兰加入北约。瑞典于2024年正式加入北约,成为该组织第32个成员国。
领导欧洲为数不多的左翼政府的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对这一结果表示欢迎。“社会民主党在瑞典赢得了选举。在经历了四年由右翼与极右翼组成的联合政府执政后,瑞典人民再次选择了福利国家、社会正义和绿色议程。”
西班牙警方启动行动,将休达海滩上的移民驱离
马德里9月18日电——周五,西班牙防暴警察在北非飞地休达展开行动,清理海滩上的数千名移民并将其中部分人员转移至临时住所。行动期间,警方鸣枪发射橡胶子弹,并用警棍驱赶人群。
西班牙估计目前仍有1万名移民滞留在该狭小领土内。7月底,曾有超过7.2万人从摩洛哥涌入该飞地,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边境危机,尽管随后大部分人已离开。
当局已在飞地港口内新建了可容纳1700人的临时住所。非政府组织表示,仍有数千人无处安身,只能在露营地露宿。
周五清理海滩的行动于当地时间上午7点(格林威治标准时间0500点)前开始,防暴警察和西班牙军队均参与了此次行动。
此前在海滩上彻夜等待、希望能获得临时住所名额的移民在行动开始时曾一度鼓掌,但随后由于争抢有限的名额,现场爆发了冲突。
国家广播公司TVE的画面显示,人们在进入指定路线时拥挤推搡。警方鸣枪发射橡胶子弹,并用警棍击打了数名移民,随后局势平息,行动得以恢复。
随后的画面显示,大部分成年男性携带行李,在警察的护送下分成小组,沿着从埃尔特兰波林(El Trampolin)海滩到港口全长约1公里的路线行进。
绝大多数移民为男性和男孩。由于临时住所仅供成年男性使用,未成年人被单独隔离并安置。
三位非政府组织负责人表示,当局在提供欧洲移民公约所要求的最低限度住所方面行动过于迟缓,目前开放的接待中心无法容纳仍露宿街头的人员。
一家非政府组织估计,约有4000名移民仍滞留在休达的海滩和人行道上,这意味着新中心不足以清除公共区域的临时营地。两位非政府组织负责人表示,官员们可能预计大多数移民会自愿返回摩洛哥。路透社
中国财政支出缩减持续至八月,支出下滑明显
中国八月份公共支出下降速度加快,表明尽管经济增长势头放缓,政府仍在撤回对经济的财政支持。
根据财政部周五发布的数据计算,上个月广义预算支出同比下降6.7%,降幅较七月份的4.4%有所扩大,而广义收入增长了2.9%。
因此,八月份财政赤字缩减了五分之一,今年前八个月的赤字总额达到5.5万亿元人民币(约合8210亿美元)。
政府支出的持续缩减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八月份国内需求疲软的原因,当时消费增长几乎停滞,投资持续下滑。
决策者可能正在密切关注未来几周的经济表现,以评估是否需要额外的刺激措施来实现4.5%-5%的年度增长目标。
目前,官员们主要专注于加快现有预算资金的使用,而非推出新的支持性措施。
作为举措之一,国有政策性银行已开始部署一项可释放8000亿元资金的计划,主要用于2026年的基础设施项目。
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苗韧亮估计,今年剩余时间内计划发行但尚未发行的政府债券约占中国国内生产总值的1.1%。
他本周早些时候表示,当局应能通过这些借款资助的支出实现今年的增长目标。
霍尔木兹海峡中断及俄乌战争导致柴油价格创历史新高
由于霍尔木兹海峡中断和俄乌战争,柴油价格创下历史新高。截至周五,每加仑柴油的平均价格约为6.43美元。
根据GasBuddy发布的最新数据,截至周五上午,每加仑柴油的平均价格仍徘徊在6.43美元的历史高位附近。这是一个正在发展的新闻。请回来查看更新。
美国中期选举提前投票开启,竞选焦点转向生活成本与伊朗战争——美国政治实时报道
随着一些州开始提前投票,对国会控制权的竞选活动或管控预计将升温。早上好,欢迎来到我们的美国政治实时博客。中期选举距今不到两个月,但一些州今天开始提前投票,标志着争夺国会控制权的关键竞选阶段正式启动。
弗吉尼亚州开始现场提前投票,而明尼苏达州、爱达荷州和南达科他州的选民可以现场投下缺席选票,此时竞选活动日益聚焦于生活成本和持续进行的伊朗战争。
特朗普政府已批准向沙特阿拉伯潜在出售48架先进F-35战斗机,价值估计为243亿美元。国务院表示,这项拟议出售“将通过加强沙特的本土防御,提升其威慑当前和未来威胁的能力”。据《纽约时报》报道,此举出台之际,情报机构担心中国可能通过沙特阿拉伯获取或窃取敏感的F-35技术。该报详细报道称,五角大楼国防情报局数月前发布的一份报告提出了疑问:美国和沙特能否确保F-35技术所在场址的安全。报告还对中国军事人员能够进入沙特基地,以及沙特在电信基础设施和国防设施中普遍使用中国技术表示担忧。
美国和平研究所的前工作人员已请求联邦上诉法院阻止特朗普政府将其名字刻在华盛顿总部的建筑立面上。该总部去年被更名为“唐纳德·J·特朗普美国和平研究所”。该研究所被解职的董事会成员的律师辩称,将特朗普的名字刻在建筑上会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害”,破坏该组织的独立使命。
美国和平研究所(USIP)的这场纠纷发生之际,华盛顿的另一家文化机构也因特朗普政府时期的变革而面临法律诉讼。一名联邦法官已下令肯尼迪中心在对大楼进行任何重大物理改动(包括特朗普所威胁的拆除)之前,必须提前30天发出通知。此前,由于在建筑物冠名权以及一项拟议的2.57亿美元翻新计划上存在争议,特朗普总统曾表示该中心可能会被“拆除”。目前,该中心处于关闭状态,其由特朗普支持的领导层称,关闭原因是建筑老化和结构缺陷引发的安全问题。
巴基斯坦一座清真寺遭袭,至少16人死亡
据白沙瓦的一位高级警官称,巴基斯坦西北部一座清真寺遭装载炸药的车辆撞击,造成至少16人死亡,其中包括5名警察。
目前,在开伯尔-普什图省科哈特区的袭击现场,袭击者与安全部队之间的交火仍在持续。据一名警官称,其中一名袭击者已被击毙,救援行动正在进行中。
巴基斯坦总统阿西夫·阿里·扎尔达里发表声明,对爆炸中受伤的人员表示“最良好的祝愿,希望他们早日康复”。
沃伦·巴菲特卸任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董事长
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即将卸任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董事长一职。在过去60多年的时间里,他一直掌舵着这家公司,并使其成为全球数百万投资者耳熟能详的名字。伯克希尔公司周五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巴菲特即刻起被任命为名誉董事长,其子霍华德·G·巴菲特(Howard G. Buffett)将接任董事长一职。伯克希尔公司表示:“作为名誉董事长,巴菲特先生将继续担任董事会成员,并继续提供他宝贵的判断和见解。”
此次公告距离巴菲特卸任他一手打造的这家万亿美元企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一职仅过去八个月。当时,他的长期副手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接替他出任首席执行官。彼时,公司曾表示巴菲特计划保留董事长头衔。
“时间老人总是赢家,”巴菲特在周五致伯克希尔股东的一封信中写道。“然而,他对我很慷慨。他让我有机会看到伯克希尔达到了一个让我对未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信心的阶段。”
现年96岁的巴菲特在今年7月还曾接受过CNBC的采访。不过,他近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巴菲特在信中提到,他“自1965年以来一直为伯克希尔服务”。他于1970年出任董事长。
自20世纪60年代巴菲特开始将伯克希尔·哈撒韦作为其主要投资工具以来,到他卸任首席执行官时,该公司股价已上涨超过5,500,000%。相比之下,同期标普500指数的涨幅仅为39,000%。
在巴菲特的领导下,总部位于内布拉斯加州的伯克希尔在华尔街与实体经济之间蓬勃发展,投资领域涵盖从铁路、保险到糖果和冰淇淋等多个行业。伯克希尔目前拥有BNSF铁路公司、保险公司Geico,以及Fruit of the Loom、本杰明·摩尔(Benjamin Moore)、金霸王(Duracell)和冰雪皇后(Dairy Queen)等众多家喻户晓的品牌。即使在过去两个月里,巴菲特依然是一位非常活跃的投资者。
7月,巴菲特告诉CNBC,他通过伯克希尔开始投资Alphabet。巴菲特表示,他此前没有投资这家科技巨头是“犯了一个错误”。这笔投资目前价值超过270亿美元,是伯克希尔第五大持仓。这一表态与巴菲特另一次迟来的投资——苹果——如出一辙。巴菲特常常鼓吹“投资你了解的东西”的策略,他在2012年曾表示,后悔没有买入这家iPhone制造商的股票。尽管如此,正如他建议普通投资者那样,巴菲特也把自己的建议带到了苹果董事会,带给了传奇前CEO史蒂夫·乔布斯。乔布斯曾问他:“沃伦,我们有这么多现金,该怎么用?”巴菲特说,他建议乔布斯开始回购股票。不久之后,苹果启动了史上首次股票回购。自2016年首次买入苹果股票后,苹果一直是伯克希尔最大的单一持仓,截至周四价值近800亿美元。巴菲特位列全球第十大富豪,净资产超过1450亿美元,同时也是慈善领域的重量级人物。十年来,他向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捐赠了近500亿美元。巴菲特还帮助创建了“捐赠誓言”,并号召志同道合的亿万富翁承诺将几乎全部财富捐给慈善事业。巴菲特承诺:“我一生中或去世时,超过99%的财富将用于慈善事业。”
中国官方:吉隆口岸562人死亡失踪 灾情正进一步核查
中国官方星期五(9月18日)公布,各种自然灾害在8月造成中国1262万人次受灾,死亡失踪595人,其中西藏吉隆县泥石流灾害吉隆口岸562人死亡失踪,灾情正在进一步核查。
据中国应急管理部官网消息,中国国家防灾减灾救灾委员会办公室和应急管理部,星期五发布中国8月自然灾害情况。
官方称,中国8月的自然灾害以台风灾害、洪涝灾害、地质灾害为主,干旱灾害、风雹灾害、地震灾害等也有不同程度发生。据初步统计,各种自然灾害共造成全国1262万人次不同程度受灾,死亡失踪595人,紧急转移安置和需紧急生活救助118万人次,倒塌房屋400余户近1500间,损坏房屋近5900户1.2万间,农作物受灾面积857.4千公顷,直接经济损失360.3亿元(人民币,下同,68亿新元)。
具体而言,根据官方统计,台风灾害共造成中国880.1万人次不同程度受灾,死亡失踪六人,紧急转移安置和需紧急生活救助91.4万人次,倒塌房屋近600间,损坏房屋3200余间,农作物受灾面积365.9千公顷,直接经济损失282.6亿元。
“8月26日,因尼泊尔一侧发生泥石流灾害,造成西藏日喀则市吉隆县吉隆口岸562人死亡失踪,灾情正在进一步核查。” 此外,中国西南、西北、华东等地零星发生地质灾害造成人员伤亡。洪涝和地质灾害共造成全国230.6万人次不同程度受灾,死亡失踪587人,紧急转移安置和需紧急生活救助20.9万人次,倒塌房屋480余间,损坏房屋6300余间,农作物受灾面积91.4千公顷,直接经济损失32.5亿元。
“我的孩子们没有袭击伊朗”:20亿南亚人深受遥远战事之苦
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和尼泊尔总共拥有近20亿人口,约占世界总人口的23%。甚至在伊朗战争爆发之前,该地区就严重依赖能源进口,其中大部分来自海湾国家。
但南亚各国对海湾地区供应和霍尔木兹海峡的依赖程度及性质存在显著差异。
如今,随着越来越多的供应路线受阻,这些国家都感受到了这场旷日持久且不断扩大的战争所带来的影响。
南亚对海湾能源的依赖:印度消费的原油约85%依赖进口,它是世界第三大原油进口国。
战争爆发前,伊拉克、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和科威特等海湾生产国是其主要供应国,而卡塔尔则是液化天然气的主要来源。与南亚邻国相比,印度的供应网络更加多元化,原油也来自俄罗斯、非洲和美洲。
巴基斯坦也高度依赖能源进口,特别是原油、石油产品和液化天然气。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和科威特传统上是其重要的石油供应国,而卡塔尔则是其主要的长期液化天然气供应商。
孟加拉国虽然在国内生产天然气,但随着本土产量难以满足需求,该国越来越依赖液化天然气进口。
卡塔尔是其主要的液化天然气供应商之一,同时该国也进口成品油。
尼泊尔没有直接从海湾地区进口原油或液化天然气。相反,这个内陆国家几乎所有的石油产品(包括汽油、柴油、煤油和液化石油气)都依赖印度。它对海湾地区供应中断的风险敞口在于,印度燃料供应的短缺或价格上涨会传导至尼泊尔。
印度在绝对数量上面临最大的敞口,而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在某些关键能源供应方面的替代选择较少。尼泊尔的依赖程度稍远一步,但印度能源供应链的中断会迅速波及尼泊尔市场。通常情况下,贫困人群和经济脆弱群体承受着危机的最大冲击。
“在财务上,我感到完全无助。”萨吉达·吉布兰是巴基斯坦南部沿海城市卡拉奇的一名45岁家政服务员。
她在富裕社区长时间工作,丈夫因健康问题已无法工作,她还有三个正在读中学和高中孩子。
吉布兰表示,她的房租从去年底的15,000巴基斯坦卢比(54美元)涨到了本月的25,000卢比(90美元)。
“战争爆发前,大家都能吃饱喝足。我可以买肉和鸡肉,但自从战争开始以来,连蔬菜都变得如此昂贵,以至于很难买得起,”她说。
“电价大幅上涨,我们的电费账单以前大约是1,500卢比(5.4美元),但现在起步就是5,000卢比(18美元)。燃气费也非常高,最低也要2,000卢比(7美元),”吉布兰说。巴基斯坦的天然气账单历来很低,因为天然气是本地生产的,但由于储量耗尽,巴基斯坦现在主要依赖进口天然气。
吉布兰做出的最艰难决定是停止支付孩子的学费,她要么让孩子接受教育,要么让他们吃饱。
“我一直希望我的孩子能读书、接受良好的教育,有机会上好学校。可我连糊口都勉强维持。除此之外,我为他们做不了什么。”她说,“看到孩子们坐在家里无法继续学业,我日夜都睡不着。在经济上,我感到完全无能为力。”
“不断上涨的物价让一切都变得难以负担。”巴伦德拉·辛格是印度首都新德里的一名保安。这位67岁的老人和六名家人住在毗邻新德里的诺伊达市一间小屋里。美国-以色列对伊朗的战争爆发后,他不得不把一些家人送回勒克瑙的村庄,以减少昂贵的城市生活开支。勒克瑙是北方邦的首府,诺伊达也位于该邦。
“如今在大城市里,我养不起这么多张嘴。通货膨胀已经把我们压垮了。”辛格说,“不断上涨的物价让一切都变得难以负担——而我们的工资却一成不变。”辛格解释说,问题不在于他们桌上摆什么吃的,而在于在诺伊达这样昂贵的城市里有多少人要吃饭。
辛格没有车,但燃油价格上涨让他感受到了压力——他上下班需要乘坐的人力车费用增加了。
“人力车的起步价上涨了。即使只涨了5卢比,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为一个月下来,往返工作的交通费就增加了约300卢比(3美元),”他说。随后,他描述了自己和在诺伊达的家人如何适应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我们可能把每周吃三次鱼改为每周一次,做菜时也会少放些洋葱。”辛格说,战争初期液化天然气供应中断时,他和邻居们开始使用旧的木质燃料。他说他知道烟雾对健康有害,但他们别无选择——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场他认为与自己和国家毫无关系的战争。
“我的孩子们没有攻击伊朗。我的孩子们不支持这场战争。但我们却被留在这里,承受着遥远政治带来的重担。我想呼吁政府采取措施,让我们免受物价上涨的影响。”压力在各家各户蔓延。阿斯玛·贝古姆是一位家庭主妇,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在孟加拉国首都达卡做家政工。
她在一家住户工作,负责洗碗和做其他家务,每月收入约5000塔卡(41美元)。她希望能多赚点钱,但似乎可供选择的家政工作变少了。
穆杜德·萨俊 / 半岛电视台“富人也面临着经济压力,”她说。“他们正试图自己处理家务,不再雇佣家政人员。”对阿斯玛来说,这说明了生活成本的压力是如何从一个家庭蔓延开来的:面对更高开支的家庭削减了可自由支配的支出,包括雇佣家政人员,这反过来又减少了像她这样的低收入劳动者的就业机会。
“每个人都有同样的问题,”她补充道。“我们都靠工作生存。”阿斯玛说,这种压力不仅限于她家。她的父母住在南部沿海的巴里萨尔地区。她的父亲和兄弟在同一个社区做建筑工人,而她的母亲尽管患有癌症,仍在食堂做饭。“他们也在以同样的方式挣扎。”
‘近几个月来,所有东西的成本都上涨了’吉亚努·巴森特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高沙拉地区做搬运工。他58岁,有一个15岁的孩子,还要赡养年迈的父亲和兄弟姐妹。巴森特从未上过学,不得不搬到加德满都找工作。
“我们以前种地,但猴子不让我们搞农业。而且,村里的一家合作社挪走了我父亲一生的积蓄,”他说。
“我现在主要做搬运工。我搬各种货物,这些天我主要搬液化石油气[罐],”并补充说他没有稳定的工作。
“我每天挣大约500(塔卡)(4美元),而且收入不固定。活儿少的时候,我几乎只能挣200到300,”巴森特说。
他在经济实惠的餐馆吃饭,而不是自己做饭,因为近几个月来基本生活必需品的价格飙升。
“我一直没能给家里寄多少钱。幸运的是,一家非营利组织在支付我女儿的教育费用。我父亲靠他的老年津贴管理自己的钱,”他说。“我把攒下的钱用来买衣服、给女儿买礼物,并尽我所能帮助家人。”
沙普尔吉集团寻求推迟债券偿付,塔塔集团上市计划初具雏形
印度最大的私人信贷交易背后的企业集团沙普尔吉·帕隆吉集团正与其一个部门的贷款方进行谈判,寻求延长9月底到期的一笔债券付款期限。据知情人士透露,该集团希望将其融资部门Porteast Investment发行的一笔零息债券的350亿卢比(约合3.65亿美元)还款期限推迟三到六个月,该债券原定于9月30日到期。这些人士因讨论私人事务而要求匿名。
此举正值这家负债累累的公司持续面临还款压力之际。知情人士称,7月份完成的融资交易所得款项原本用于偿还Porteast的债券,但目前这些资金被留作其他用途。SP集团未立即回应置评请求。
此次延期将为SP集团争取更多时间来偿还Porteast的债务,而与此同时,其最大资产——持有塔塔 sons 18.4%少数股权——的前景正在改善,这得益于近期朝着塔塔控股公司可能上市的方向取得的进展。上市最终可能为SP集团提供一条途径,从其用作数十亿美元借款抵押品的这笔股权中释放价值。
周四,塔塔 sons 决定推进股票上市,并将其董事长的任期延长五年,尽管遭到创始家族族长的反对。SP集团表示愿意与塔塔 sons 就上市事宜合作,这标志着印度两个最古老商业家族之间多年的紧张关系可能正在缓和。
知情人士称,过去一周SP集团在新加坡与投资者就延期事宜进行了会谈,会议由德意志银行安排。他们表示,贷款方将获得一笔同意费作为延期的对价,但细节仍在敲定中。德意志银行拒绝置评。
Porteast去年通过三年期零息债券筹集了34亿美元,年收益率为19.75%,并由SP集团持有的塔塔集团(Tata Sons)股份作为担保。该公司最初在4月初将贷款价值比(LTV)上限从34%提高至40%,豁免期原定于7月15日结束,随后又延长至9月30日。
他因蛋白质设计获得了诺贝尔奖。现在,他利用人工智能创造自然界中不存在的分子
通过这样做,研究人员的目标是创建数据库、模型和工具,这些可以作为开发未来药物和技术的“种子”。例如,作者们设想出治疗癌症和神经退行性疾病的新药,或能够分解海洋中塑料的酶。
这项计划由西雅图的生物医学研究非营利组织艾伦研究所牵头,与华盛顿大学和弗雷德·哈钦森癌症中心合作。领衔推动的科学家之一是戴维·贝克,他因在计算蛋白质设计方面的工作而分享了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
在生物学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科学家们研究的是数十亿年进化所形成的解决方案。探索自然界从未产生的可能性是一种根本性的新方法。随着技术使这成为可能,该领域的一位领军人物甚至将这些方法的潜力比作工业化、电气化和数字革命等历史性变革。
然而,深入生物学全新领域也不可避免地带来棘手问题。《连线》西班牙版采访了AI BioDesign首席科学官戴维·贝克,讨论这一问题及其他话题。本次采访经过编辑,以精简篇幅并提高清晰度。
豪尔赫:AI BioDesign旨在探索自然界中从未存在过的可能分子和生物功能。踏入这片未知领域是否存在特定风险?科学家如何预判这些风险,以及在设计分子离开实验室之前,他们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将其降至最低?
大卫:生物学最令人兴奋之处在于,大自然所探索的领域仅仅是物理和化学可能性中的一小部分,这为我们能够设计的事物开启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当我们探索这些可能性时,其主要风险与任何新兴生物技术所带来的风险并无太大区别——即与生命系统产生非预期的相互作用、意想不到的环境影响或被滥用。
我们今天所拥有的优势在于,计算设计使我们能够在分子合成之前就评估其中的许多风险。我们可以在计算机上筛选设计方案,在受控的实验室环境中进行广泛测试,并在考虑任何实际应用之前,对其进行日益逼真的实验验证。
该项目提到的可能性范围很广,从新药到塑料降解酶,甚至包括生物计算机。如果我们能在设计新分子和生物功能时拥有更强的预测能力,你认为这种能力能将我们带向何方?
我和我的团队对蛋白质有着宏大的目标。我们致力于构建一个这样的世界:在这里,新疾病的疗法可以在几周而非几十年内研发出来;在这里,我们的空气、水和土壤因为我们清除了污染物并重塑了污染它们的工艺流程而变得洁净;在这里,农作物能在曾经导致它们死亡的环境中茁壮成长;在这里,分子机器能从废弃物中提取关键矿物质,并修复我们所依赖的基础设施。
蛋白质是生命为了创造我们地球上已知的所有有机物质而进化出的分子机器。要充分释放它们的潜力,就需要我们推导出工程学原理,使创新的新想法——包括那些我们目前还无法想象的想法——成为可能。
随着这些模型能力日益增强,人工智能最终能否设计出连科学家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的功能性分子?如果是这样,通过实验证明它们有效且安全就足够了吗?还是你认为我们也需要理解其作用机制?
科学往往分阶段进步,我们在机器学习推动蛋白质设计的方式中也看到了这种映射。第一步通常是观察到某种东西有效,而往往要到后来才理解其原理。机器学习非常擅长第一阶段——它极大地提升了我们观察可用于生物设计的模式的能力。强有力的实验证据可以为推进项目提供依据,但更深入的理解仍然是我们的研究和整体科学探索的重要目标。我们今天无法实现的许多事情,都源于缺乏对特定系统如何运作或不运作的理解或数据。这正是AI生物设计项目的核心所在。
在你看来,是否存在某些分子或生物功能,即使技术上可行,也不应该被设计出来?应该用什么标准来划定这条界线?
决策应以潜在收益与潜在危害的平衡为指导。应对健康、可持续发展或人类福祉重大挑战的应用,有充分理由进行开发。相反,对公共安全、安保或环境造成重大风险的设计,则应受到更严格的审查,并在某些情况下受到明确限制。
正如我们为其他强大技术制定了框架一样,我们也需要与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进展同步演进的治理结构。我主张,这些限制应包括对所有合成制造的DNA进行监测和记录,以记录其序列及制造者。这为滥用设置了实际障碍,也为任何恶意尝试留下了记录。本文最初发表于《连线》西班牙语版,由西班牙语翻译而来。
以色列正在杀害那些本可以终结其战争的人
在国际政治中,人们常假定战争在战斗变得无法忍受、各方转向外交时结束。但外交需要对话者——那些有谈判地位、有兑现能力的人物。移除他们,战争不仅失去潜在的调解人,更失去和解的可能性本身。
在最近一项引人注目的评估之后,这一点值得铭记。2026年9月初,英国对外情报机构前负责人约翰·索沃斯爵士对《金融时报》表示,以色列蓄意杀害了阿里·拉里贾尼。在他看来,拉里贾尼之所以成为目标,不是因为他主持伊朗的战争努力,而是因为他是少数能够达成双方都可接受协议的伊朗人物之一。
这一判断出自一位职业情报官员而非某位倡导者之口,它引出一个更大的问题:杀害拉里贾尼是否属于一种模式——以色列在可能进行谈判的时刻,除掉那些本可借以结束战争的人?
是一种模式,而非孤立事件。想想这类杀戮实际产生什么结果。暗杀政府或军队的首脑会打开一个他人争相填补的真空。暗杀一位被指定的谈判者,打开的则是一个更狭窄、也更具破坏性的真空——温和派的真空。
被杀害谈判者的继任者,很少比被除掉的人更灵活。更常见的情况是,他更强硬,因为幸存并继承下来的是强硬派。渠道失去了它的主导者,而随之而来的强硬,又被双方解读为外交从来就不可能。这一策略于是不只是打断谈判;它制造出谈判徒劳无功的证据。
这一先例由来已久。1948年9月,联合国巴勒斯坦调停人福尔克·贝尔纳多特伯爵在耶路撒冷被“利希”(Lehi)成员暗杀。这是一个犹太复国主义地下组织,其领导人包括后来成为以色列总理的伊扎克·沙米尔。当时,贝尔纳多特一直在各方之间奔走,提出停火和分治建议,而凶手们将任何妥协都视为背叛。
同样的逻辑在2020年11月再次出现。伊朗核计划的领军人物穆赫辛·法赫里扎德在德黑兰附近遇刺,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以色列策划的行动。由于事发时机正值乔·拜登当选美国总统几周后,而拜登当时已承诺恢复2015年的伊核协议,许多人认为此举与其说是为了防扩散,不如说是为了给外交进程蓄意设置障碍。
2026年3月拉里贾尼遇刺身亡,也符合同样的模式。他曾在二十年前担任伊朗核谈判代表,并以议长身份捍卫过2015年的伊核协议。在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于战争爆发首日遇刺后,他已成为该国的实际决策者。曾与他打交道的西方外交官形容他立场强硬但务实——这恰恰是美国可能与之谈判达成退出机制的那类对手。
这种手段并非国家所独有。以色列对其对抗的非国家行为体也采取同样的逻辑,其结果既揭示了这一战略,也暴露了其中的模糊性。
1992年2月,以色列击杀了真主党秘书长阿巴斯·穆萨维。他的继任者是哈桑·纳斯鲁拉,在此后三十余年里,纳斯鲁拉将该运动打造成该地区能力最强的非国家武装力量——这一真空被一个远比前任强硬的人填补。2024年7月,以色列暗杀了哈马斯政治局领导人、加沙停火谈判首席谈判代表伊斯梅尔·哈尼亚,而当时外交斡旋仍在进行之中;权力移交给叶海亚·辛瓦尔,谈判轨道此后再未恢复。数周后,以色列又击杀了纳斯鲁拉本人。
每一次,目标都是协调的枢纽——对手通过此人组织行动,有时也通过此人进行谈判。除掉他产生了同样的短期混乱,并且至少两次导致继任者更不愿意达成协议。
从以色列自身的战略视角来看,这是连贯一致的,而不仅仅是报复性的。对于一个将伊朗体制视为生存威胁的国家而言,首选结果是该体制的崩溃,而非与其达成谈判妥协。由一位可信的务实派斡旋达成的持久协议,将稳定以色列希望看到倒台的正是这一秩序,并且将断送美国军事施压——而崩溃的希望正依赖于这种施压。
其效果在伊朗内部清晰可见。外部压力往往反而强化了它声称要打破的那种犹豫不决,扩大了承认战争代价的政治领导层与将每一次打击都视为 defiance 正当证明的安全机构之间的裂痕。除掉务实派使这一天平进一步倾向后者——并倾向得出这样的结论:已经没有什么可谈判的了。
以色列在每一起事件中给出的理由都是军事上的考量,旨在斩首敌对领导层。这种说法并非毫无根据。拉里贾尼并非温和派——他曾协助指挥战争,并在国内实施严厉镇压。哈尼亚领导的运动则应对2023年10月的袭击负责。虽然以色列意图阻断外交的说法是推断而非证实,但正如穆萨维遇刺事件所表明的那样,这种做法的回报并不确定:清除一名领导人可能会产生一位更强硬、更难对付的继任者,而非一个顺从的继任者。
不确定的战略 然而,这些案例背后存在着某种更具一致性的逻辑。清除那些轨迹威胁到以色列的政治人物并非新鲜事;而将他们彻底铲除已几乎成为一种优先事项,其地位等同于发动全面军事战争——以色列认为,在这方面它对该地区乃至更远地区的任何对手都拥有决定性优势。
但仅靠军事优势是不够的。在伊朗问题上,尽管以色列和美国造成了巨大破坏,德黑兰并未举白旗投降。正是在这一点上,第二种“胜利”定义应运而生,即制造足以推动伊朗体制走向彻底政治崩溃的内部混乱。比起任何单一的暗杀行动,这才是以色列对伊战争战略的本质。
这一战略将如何收场尚不确定。但如果那些有能力达成协议的人物刚一出现就被清除,如果对手赖以治理和谈判的中心被蓄意掏空,那么问题就变成了:还有谁能来缔造和平?如果一种通过清空谈判桌来不断赢得战场胜利的战略,最终导致再也没有人能够结束战争,那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