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六月天气转暖时,中国各地的人们都会聚集起来庆祝一年一度的端午节,而粽子是这一节日中最著名的美食之一。
粽子是一种内馅美味的米制点心,用竹叶包裹后烹煮而成。竹叶为米饭增添了香气和风味。
八月中旬,一组来自中国的科学家宣布,他们发现了一种制作于约2200年前的粽子远古祖先。
然而,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研究作者葛永表示,直接将该食物认定为“粽子”有些牵强,并补充说这种比较是合理的,但“不应过度解读”。“保存完好的植物材料十分罕见,我们目前并没有一条清晰的粽子演化路径。唯一确凿的粽子证据属于宋代(960–1279年),比我们的发现晚了约1000年,”葛永说道。
葛永告诉《南华早报》,在两者之间的那一千年里发生了什么“仍是一个黑箱”。我们所知道的一切是,这一传统被传承下来,在传播到其他地区的过程中,其材料、形态和功能几乎保持不变。
这些文物的年代也与屈原的时代相吻合,屈原的传说是端午节的核心。
传说屈原是楚国(公元前1030年–公元前223年)的一位诗人和政治家,后因政治动荡而被流放。在流放期间,屈原写下了表达他对楚国民众热爱与敬仰的诗篇。
但当秦国攻灭楚国时,屈原万念俱灰,投汨罗江自尽。村民们划船驶入江中,向水中投掷米饭以喂鱼,以免水中的动物啃食屈原的遗体。
最终,屈原的灵魂出现在朋友们面前,并嘱咐他们用植物叶子包裹米饭来驱赶恶龙。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在端午节期间传统上要吃粽子。
研究团队在中国东部的安徽省发现了数堆植物束,这些植物束似乎曾用绳索捆绑过。团队挑选了12束植物,将其解开,并在里面发现了棕色的残留物和植物种子。
这些种子是稻米、黍和粟的混合物。虽然现代粽子使用的是糯米,但科学家无法确定古代的版本是否使用糯米。
与今天不同的是,当时包裹米饭用的不是竹叶,而是东亚本土的栎树(柞树)的叶子。捆绑用的绳索则是由禾本科植物(一种草本植物)制成的。
这道米食是在一座墓葬中被发现的,这表明它是为丧葬仪式准备的,因此无法判断这种粽子的“远亲”究竟是特殊场合的食谱,还是人们日常饮食中更普遍的一部分。
尽管这道菜与其说是现代粽子的直系祖先,不如说是一个雏形,但考古学家们得以证明,用植物叶子包裹米饭并将其煮熟的做法至少在2200年前的周朝(公元前1046年–公元前256年)就已经出现了。这一发现的奇妙之处在于,植物材料历经数千年几乎完好无损。
“这真的非常罕见;多亏了深层埋葬、水淹环境以及相对隔绝的空气,(这座墓葬)可以被视为一个天然冰箱,”雍说。
“几乎所有考古发现的植物遗存都需要极端环境——干旱、水淹或炭化——否则它们就会随着时间消失。”雍表示,这项研究为中国传说提供了强有力的考古证据。
“当我们吃粽子或其他用叶子包裹的食物时,我们可以清楚地意识到,这种传统在2200年前就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