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人早年那些事》“财新mini+”连载中，查看已更新内容
凯撒打败赫尔维蒂人后名声大振。集聚在今天法国东部的凯尔特人各个部落希望罗马人能出兵莱茵河，赶走侵入莱茵河西岸的日耳曼人。特雷维利人也向凯撒报告说，他们东面已经出现了100多个日耳曼人的聚居点，并愿意派出一支骑兵相助。
于是，凯撒派出使者去了苏维比人首领阿利欧维斯图斯的营地，要求他立刻停止对高卢部落的敲诈勒索，将部众撤回河东去。阿利欧维斯图斯对来使大笑道，我和你们罗马元老院有约，是你们的盟友，凯撒一个行省总督跑来管什么闲事。
凯撒听了使者的汇报，二话不说，起兵东进。按照惯例，凯撒要求高卢各部落提供军粮和兵力。很快，捷报传来，凯撒在离莱茵河7.5公里处大败阿利欧维斯图斯。阿利欧维斯图斯的两个妻子和一个女儿被杀，另一个女儿被俘，本人侥幸逃脱，乘船渡过莱茵河东去。一年以后，有人说阿利欧维斯图斯在闷闷不乐中离世而去。
这一仗的结果是，日耳曼人停止了西渡莱茵河的脚步。原本集结在莱茵河东岸的大批苏维比人纷纷后撤，消失在原始丛林中。冬天来临，罗马军队进入休整状态。不同往年的是，他们没有撤回南边的高卢行省，而是在当地安营扎寨住了下来。特雷维利人和其他位于高卢东部的凯尔特人部落暂时摆脱了日耳曼人的骚扰，却陷入了罗马人的实际统治之下。
冬去春来，凯撒把注意力放到了今天比利时和法国的东北部。这里生活的一群部落，被凯撒通称为贝尔盖人（Belgae）。贝尔盖人就是今天比利时人的源头。和特里尔与特雷维利的关系一样，比利时（Belgium）就是贝尔盖的现代名称。
特雷维利人也归属于贝尔盖人。在离阿尔特堡不远的327州道边上，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座罗马时代的平民聚落，命名为贝尔吉努姆（Belginum），意思就是贝尔盖人的村落。这是一个热闹的村镇，有铁匠铺、陶器作坊和客栈，村子边上还有一座小型凯尔特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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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卢各部落分布图。 <>
当罗马军队跨出了山北高卢行省，驻扎在今天法国中部和东部后，贝尔盖人深深感到了威胁。贝尔盖人各个部落在冬天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共识是和罗马人难免一战。贝尔盖各部落推举苏威西翁内斯人的首领盖尔巴为总司令，集结了30万大军，准备迎接罗马人的来犯。当然，贝尔盖人并非铁板一块。夹在高卢北部和中部的特雷维利人，选择了站在罗马人一边。特雷维利人的邻居，生活在摩泽尔河西岸的雷米人，也同样选择了和罗马人结盟的立场。
公元前57年开春，凯撒率领手下六个军团和辅助部队，共计5.7万人北上渡过了埃纳河（Aisne），进入了贝尔盖人的领地。特雷维利人作为罗马人的盟友也派出了一支骑兵部队前去助阵。盖尔巴带着30万人马，来到埃纳河北岸安营，准备和罗马人决战。双方交战数次，均占不到便宜，很快就进入了拉锯战。凯撒在埃纳河上搭起了好几座桥梁，特雷维利人、雷米人和其他和罗马人结盟的高卢部落送来的军粮源源不断地运进罗马军队的营地。盖尔巴的处境有点不妙，带来的军粮已经所剩无几，当地又无粮可征。盖尔巴和众将商议后，分别派出两支部队，绕过凯撒的军营，渡过埃纳河，左右夹击，偷袭罗马人在河南的粮仓，结果大败而归。盖尔巴和各部落头领见大势已去，决定连夜撤退。谁知凯撒发现贝尔盖人撤退后，倾巢而出，在后死命追杀。贝尔盖人一时乱了阵脚，纷纷溃逃，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罗马人的追击。
凯撒在埃纳河北岸击败了贝尔盖人联军后，便率军一路北上。罗马大军先是兵临苏威西翁内斯人的“城下”，迫使首领盖尔巴缔结城下之盟。盖尔巴交出两个儿子给罗马人作人质，表示臣服罗马。接着，凯撒准备进攻位于现在巴黎以北100公里处的贝洛巴契人。贝洛巴契人内部分成主战和主和两派。最后主战派失势，带领部众渡海去了不列颠群岛。主和派出城投降，凯撒不费一兵一卒征服了贝洛巴契人。紧接着，安比阿尼人也归降罗马，凯撒的兵马进入了涅尔维人的领地。涅尔维人集结了6万将士与凯撒决战，结果大败，6万将士只活下来500人。最后被凯撒征服的是阿都阿提奇人。凯撒来到阿都阿提奇人的城寨前，阿都阿提奇人便宣布投降，并将武器从建在高山上的城寨中丢出。凯撒见状，便下令全军在山下安营扎寨，准备第二天上山进城寨受降。谁知半夜，4000名阿都阿提奇战士下山偷袭。经过数小时激战，4000名战士全数阵亡。次日，凯撒领兵上山，阿都阿提奇城寨已无防守。凯撒将捕获到的5.3万阿都阿提奇男女全数押往罗马，变卖为奴。
至此，罗马军队第一次到达了莱茵河下游，今天荷兰境内的入海处。凯撒向罗马的元老院报告了胜利的消息，元老院闻讯大喜，宣布举办15天庆典，这在罗马历史上是极为罕见的。特雷维利人眼看着贝尔盖人各个部落在一年中被凯撒各个击破，暗自庆幸自己站在了罗马的一边。（未完待续）■
作者出生于上海，籍贯苏州，1987年赴德国留学，获经济学博士学位，现定居法兰克福。曾任德国爱迪斯公司（IDS Scheer AG，后并入Software AG）大中华区总裁、德国赢创（Evonik）工业集团涂料和添加剂事业部亚太区总经理和集团全球IT总架构师，德国海德堡中德科教园执行总裁。现为专栏作家和独立咨询顾问，专注于德国经济分析、职场人才发展和中德企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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