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全球AI相关风险偏好的波动加剧,叠加地缘政治等影响,市场再度回归对具有稳定现金流的红利资产的追逐。然而,若资金过度集中势必增加赛道拥挤及估值过高的担忧。聚焦红利是当前微观主体的权宜之计,还是新一轮预期切换的开始?
一、红利,被动的选择?
放眼世界,一国物价若持续低位,红利资产往往具有比较优势。此时若出现科技等结构性产业机会,自然可阶段性替代红利;但一旦退潮,红利则重新占优。
图1. 低物价下的红利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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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世界银行,Fama & French (1993),笔者测算 注:含日本(T年=1993)、德国(1996)、西班牙(2009)、澳大利亚(2013)、荷兰(2014)、芬兰(2002)。物价为GDP平减指数。回报为高股息股票超额收益。 <>
此外,地缘风险加大也是微观主体推崇红利的原因,事实上近两年该因素也部分对冲了AI的“虹吸”效应。
图2. 地缘风险的强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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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Fama & French (1993),Caldara & Iacoviello (2022),笔者测算 注:回报为高股息股票超额收益。 <>
二、红利,主动地拥抱?
对于步入深度老龄化的经济而言,人口不再是慢变量,红利资产会加快渗透到微观主体风险偏好趋弱的配置理念之中。
图3. 长寿经济的红利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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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各国央行,WIND,笔者测算 注:配置比例为存款、债券和保险占金融资产之比。 <>
值得一提的是,红利不仅是需求,也是供给。随着投资回报率边际递减及行业集中度提升,更多企业进入稳定的“中年期”,从而提供更多分红契机。
图4. 更多企业步入“中年”分红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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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WIND,笔者测算 注:分红率样本为中国上市企业(剔除金融);集中度为各工业前五大上市企业利润占比均值。 <>
展望未来,全球科技叙事和地缘政治存在不确定性,叠加美国中选等扰动,市场风险偏好面临高波动。年末国内经济和政策节奏相对平缓,增量政策和资金拨付尚在进行,其效力或更多在明年初体现。剔除油价冲击后的物价仍在低位运行,红利占优特征似依然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