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可以被商业算法蚕食，但一个时代的公共智力与精神生活，绝不能完全沉溺于顺从人性的廉价刺激之中

　　近日，知名财经媒体人秦朔与抖音集团副总裁李亮之间的一场隔空交锋，将“字节时间”这一概念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场争论起源于10月26日“秦朔朋友圈”发布的一篇题为《可怕的红果与中国互联网的字节时间》的文章。秦朔在文中抛出这一概念，其依据十分直接：野村证券援引的QuestMobile数据表明，在中国移动互联网使用时长Top 50的App中，字节系产品（抖音、红果短剧、番茄小说等）的时长份额已在8月份飙升至41.8%，超越了曾经统治流量的腾讯系（2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