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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银宋宇预计2027年中国GDP增4.6%左右 结构上存在此消彼长的跷跷板

【财新网】2026年行将结束,2027年中国经济图景如何?瑞银证券首席中国经济学家宋宇将其描述为一个“中间稳定的跷跷板”。

11月18日,宋宇在2027年中国宏观经济展望媒体会上表示,“稳”是2027年经济、市场和地缘经济政治的核心目标。这其中包含两层含义:一方面是托底,经济增速不能下降太多,瑞银预计,2027年经济增长目标将再次设定为“4.5%—5%”,全年增速有望维持在4.6%左右,与2026年大体相当;另一方面,考虑到对债务水平、某些领域投资过度、环境影响等担忧,也并不预期特别强的增长。

他称,从目前通胀等表现看,4.6%是基本符合潜在增速的水平,在现阶段没有深层次改革的情况下是一个合适的速度;“从合理性和政策取向看,这一增速是可以实现的”。

经济总体平稳增长之下,宋宇认为,结构上存在一些“跷跷板”关系,比如,出口跟内需特别是投资之间,高科技、硬科技行业跟非高科技、硬科技行业之间,都存在“跷跷板”关系。简单地讲,就是出口越强、高科技发展得越好,刺激或者说保证经济其他部分增长的必要性就会下降。

“一旦形成了‘跷跷板’的关系,就会有很多加速机制,导致分化有自我加强的倾向。”宋宇认为,至少有四种加速机制,比如资产负债表加速机制、真实利率加速机制、社会行为加速机制和适应性预期加速机制等。

他举例称,2026年一些高科技产品涨价较多,以现价计的资产负债表改善,而一些传统产业价格普遍下跌,资产负债表恶化,会加剧融资困难,引发真实利率加速机制。真实利率加速机制本来是指在名义利率相同的情况下,行业通胀越高,真实利率越低,融资成本越低,企业越愿意借钱,然后发展得更好。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一些传统行业融资时,不仅通胀水平低,而且名义利率也更高。

再比如,在消费领域,以前在汽车、手表、住房消费中,一些消费者存在比较心理,现在这种社会性消费倾向下降,悦己消费倾向增强,也会对消费产生影响。此外,在过去一年半的时间内,市场对人民币的走势从贬值预期变为升值预期,这种适应性预期的变化会造成“羊群效应”,并自我实现、自我加强。

“科技、出口能否持续走强,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宋宇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此消彼涨的关系自我加强到一定程度,可能会遇到非经济因素的极限,比如出口持续加速,贸易伙伴可能出现反弹,然后此消彼长的关系会出现逆转。

宋宇整体仍倾向于看好出口和科技,内需和出口的“跷跷板”关系相对难以逆转,但他也称,2027年出口很难维持近几个月30%以上的增速,一部分原因是出口价格会降低。

此前出口高速增长,降低了刺激内需的迫切性。瑞银预计,2027年净出口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将下降,加大了支持内需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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