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空军正寻求以约1000万美元的单价（不含传感器及其他某些系统）采购一款无人机，以接替MQ-9A“死神”。目前，一架配置齐全的“死神”成本通常在3000万至5000万美元之间。美国空军还正推动加速该项目，以采购这种名为“蜂群模块化飞机”（MMA）的新型无人机，与此同时，该军种承认在近期对伊朗的行动中“死神”的损失“令人担忧”。

美国空军负责现代化的首席军官克里斯托弗·涅米中将昨日在五角大楼的圆桌会议上对记者表示，目标是让MMA的成本“接近”协同作战飞机（CCA）的一半。他还表示，希望未来CCA在全面量产后价格能降至约2000万美元。

除成本外，美国空军此前曾表示，希望MMA无人机能执行与MQ-9A相同的情报、监视与侦察（ISR）及打击任务。为此，迄今公布的项目要求包括：至少200节真空速、至少2800磅的弹药和传感器有效载荷能力、带载荷不加油作战半径至少2300海里、具备至少8000海里的单程自部署能力，以及能在不超过6000英尺的跑道上起降。MMA还需高度模块化，并采用开放架构任务系统，以便日后更容易集成新能力和功能。

考虑到这些，涅米对MMA的成本“估算仅包括飞行器本身，未包含完全任务化配置”，一位空军发言人在昨天的圆桌会议后如此澄清。

MQ-9A已停产，但如前所述，如今美国空军中每架MQ-9A的完整成本通常在3000万至5000万美元之间，具体取决于其搭载的传感器、武器和其他任务设备。涅米中将在昨天的发言中明确以5000万美元的价格点来强调MMA项目的单价目标，并解释为何美国空军不认为较新的、仍在生产的MQ-9B能满足当前需求。通用原子公司从“死神”发展出MQ-9B，但后者是显著进化的设计，与前代有诸多不同。

“如果你不喜欢损失一架连同传感器价值约5000万美元的MQ-9A，那么你很可能也不会喜欢损失一架价格更高的MQ-9B，”涅米在昨天的圆桌会议上说。

“我认为存在一种误解，以为因为MQ-9B在产，我们就可以拿着大额支票去，今年就买到100架，”这位将军还说。“那不是现实。”涅米承认，必须做出取舍，才能找到一种成本远低于MQ-9A的MMA设计。

“你肯定得放弃一些东西，”他说。“毫无疑问，如果我们试图沿用像MQ-9那样的老路，我们得到的将是一种价格与MQ-9差不多的东西。”

然而，“让MQ-9特别的并非飞机本身。比如，它的飞行速度、高度、航程都没有尖端技术，这些都是经过验证的、几十年的老技术，”他补充道。“所以，如果你专注于‘卡车’本身，并做出一些明智的设计妥协……我们确实认为可以降低成本。”涅米预计，MMA大体上会很像MQ-9，包括可能同样采用涡桨动力，主翼形状也类似。

“我认为这些都会是经过验证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降低成本，达到我设定的目标，”涅米补充道。

就通用原子公司而言，过去曾对有关MQ-9A和MQ-9B成本及能力的讨论发表过尖锐言论，尤其是考虑到近期的损失。我们稍后再回到损耗问题。

“有人说我们需要更便宜、可抛弃的飞机，这样我们可以用完就扔，或者损失了也不心疼。但没人谈论真正现成的实际能力，”该公司发言人C·马克·布林克利在6月美国空军首次出现关于“死神”后继机的新讨论时表示。“没人谈论在结冰、天气和武器集成方面已经学到的所有艰难教训。没人谈论现有平台可用的多种生存性升级，以及对这些升级缺乏投资。”

“这些不存在的虚构武器，可以随心所欲地想象成任何东西，”布林克利当时补充道。“就像没刮过的彩票，承诺全赢不输。”

“我认为MMA被冠以‘死神替代品’的称号非常不幸，因为这歪曲了美国现在和将来需要什么，”他上个月告诉我们。“我们需要立即填补中空长航时（MALE）ISR/打击无人机的严重短缺。我们现在就得行动起来。MMA不是填补方案，甚至不是通向填补方案的桥梁。它不是。”布林克利是在讨论通用原子公司目前为响应MMA需求而开发的新型无人机“野火”时发表上述言论的。

“野火”解决了MMA招标书提出的所有关切。我们可以提前数年交付，并保持同样高的质量。你能拥有让‘死神’特别的一切，甚至更多，而且价格不会让你破产，”布林克利昨天还对该媒体表示。

所有这些让我们回到MQ-9A损失以及美国空军现在加速MMA项目时间表的努力上。

今年对伊朗行动中，美国空军究竟有多少架MQ-9A因敌方火力或其他原因损失，尚不清楚，但可靠报道称达数十架。据理解，该军种去年在针对也门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的行动中也损失了数十架“死神”。该军种公开记录显示，截至5月，其“死神”机队已缩减至135架，而2026财年年初的官方总数为165架。还需注意，这些库存数字不包括海军陆战队或中央情报局运营的“死神”。

尽管有这些损失，美国空军官员仍对MQ-9A在对伊朗行动中的表现给予高度评价，但也表示损耗水平令人担忧。这一现实反过来对导致当前MMA项目的讨论产生了重大影响。

“虽然我们今天有大量MQ-9A，但我们消耗它们的速度令我们担忧，”涅米昨天说。“没有太多好的选择来立即替换这些飞机。”当MMA项目在7月首次公布时，既定目标是在2031年前拥有20架该无人机的初始作战机队。美国空军现在正努力将这一时间表提前，但仍认为新无人机的部署至少还需约三年。该军种最终希望至少采购180架MMA。

“我今天买不到MMA。现实是，基于预算和其他限制，我今天也不会大量购买MQ-9B，”涅米承认。

这里要记住，美国空军此前已多次尝试开发MQ-9的替代机型，但均未成功。在此期间，对“死神”后继机型的构想已发生巨大变化。正如我们之前所写，MMA也在考虑更广泛的潜在供应商。长期垄断美国MALE作战无人机市场的通用原子公司，并非唯一在争取MMA合同的公司。

总体而言，正如我们此前在美国空军最新努力超越“死神”的背景下所写，昨天有人提出，MMA项目最终可能通过连续增量开发周期，导致多种类型无人机的部署。这正是美国空军目前运行CCA项目的方式。

随着美国空军现在推动MMA项目采取更激进的进度，其正在考虑的设计的更多细节可能很快浮出水面。在损失如此多MQ-9A之后，该军种对这些无人机无疑已有迫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