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议员本周回到国会山时，完全是一副抓狂的模样。人们设想着种种末日般的情景：AI 夺取供水系统控制权。地铁。空中交通管制。飞机坠毁。发射核武器。甚至把哈里王子和梅根·马克尔送回美国。

但说正经的，人们真正担心的是，国会可能在监管 AI 方面已经落后。还有人担心，AI 的发展速度可能太快，以至于已经来不及驾驭这项技术。长期以来，选民对数据中心的疑虑一直在发酵。

随后，前Anthropic研究员雅各布·考克森宣称，AI可能让人类在十年内灭绝。此前，一群OpenAI智能体独立“逃离”隔离环境，随后利用安全漏洞黑入人工智能平台Hugging Face。这些AI智能体本不应具备任何这类能力。研究人员称，它们甚至使用隐蔽方法，通过一种特殊语言相互交流。

AI灭绝警告在前Anthropic员工爆红帖子后占据头条 “我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很多同事真的把举报人的新闻视为一个转折点，”马萨诸塞州民主党众议员洛里·特拉汉说，她一直在努力推动两党AI立法。“然后人们听到‘人类灭绝’这个词。当他们听到失控。当他们听到‘灾难性风险’时，我认为（人们）正在觉醒，他们在说，‘国会到底在哪里？’”“并不是说我们一直在这里袖手旁观，”加州共和党众议员杰伊·奥伯诺尔特说，他是一名AI专家，曾与特拉汉合作推动两党AI防护措施。“我认为说存在不愿采取行动的情绪并不公平。只是国会里进展的车轮转得非常慢。”国会，来见见AI。AI，来见见国会。

福克斯新闻选民认为人工智能监管刻不容缓，将保障措施置于创新之前。这像不像上世纪90年代立法者试图理解互联网——或者说“信息高速公路”——这项新奇发明时的情形？在技术创新方面，国会很少能走在前列。人工智能也不例外。

OpenAI创始人萨姆·奥尔特曼在2023年至今日期间至少五次造访国会山。最近一次是在今年6月，他会见了众议院议长、路易斯安那州共和党人迈克·约翰逊和少数党领袖、纽约州民主党人哈基姆·杰弗里斯。

“这是一个重要、紧迫且在某种程度上史无前例的时刻，我认为我们确实需要政府来引领，”奥尔特曼在2023年一次造访国会山时说道。

当民主党人在2023年至2025年间占据多数席位时，纽约州民主党参议院多数党领袖查克·舒默在国会大厦为所有参议员定期召开关于人工智能的两党研讨会。他请来了奥特曼、埃隆·马斯克、马克·扎克伯格、比尔·盖茨。任何能够向立法者普及人工智能知识以及他们应该对此采取什么行动的人。

舒默希望参议员们能够就如何对人工智能进行立法形成自己的想法，并准备好一项法案。他并不是从自己的职位上发号施令，告诉他们该怎么做。

“我们推出立法的时间表不是以年计，也不是以天和周计，而是以月计，”舒默在2023年7月11日说。

“它不能是几天或几周。但也不应该是几年。它将大致属于以月计的范畴，”舒默在2023年9月13日说。

“我们已经坐下来，试图制定立法。这不会容易。但我仍然说是几个月。不是几天。不是几年，”舒默在2023年11月29日说。

奥巴马私下对‘危险’的人工智能发出警告，敦促民主党人将这一问题置于议程中心。舒默与参议员迈克·朗兹（南达科他州共和党人）、马丁·海因里希（新墨西哥州民主党人）和托德·扬（印第安纳州共和党人）于2024年5月共同制定了文件《推动美国人工智能创新：美国参议院人工智能政策路线图》。人们曾希望众议院和参议院能在2024年秋季将这一揽子计划中的某些条款附加到一项必须通过的法案上。但此事毫无进展。

“查克·舒默和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截然不同。他总是想对所有事情都采取扩大政府干预的方式，”约翰逊在2024年9月接受笔者采访时表示。“我认为参议院的反应，或者说本能反应，也许就是直接介入，用繁文缛节把这件事层层包裹起来。而我们不会在众议院这么做。”人工智能“终止开关”法案可能关闭失控模型。如今，一群民主党人正恳请约翰逊让众议院今年秋天继续开会，直到通过“有意义的人工智能保障措施”。加州民主党众议员萨姆·利卡多表示，必须采取“紧急行动”，以阻止人工智能失控。

“我们需要尽快行动，否则这可能非常危险，”弗吉尼亚州民主党众议员苏哈斯·苏布拉马尼亚姆说。

尽管存在担忧，但国会是否会立即采取行动还远未可知。不过，奥伯诺尔特认为这些AI事件可能会引发行动。

“我认为，这不仅提高了关注度，还增强了在今年通过联邦监管框架的紧迫感，”奥伯诺尔特表示。

“我确实认为情况就是如此严峻，”弗吉尼亚州民主党众议员唐·拜尔说道，他正在乔治梅森大学攻读人工智能硕士学位。但说真的，立法者能对AI拥有什么样的权力呢？

“因为它太新了，我们实际上不知道什么样的立法能解决这个问题，”拜尔说。“所以我认为我们会提出不完善的立法，通过不完善的立法，看看效果如何，然后边做边学。”这有点像AI，在发展中不断学习和进步。

然而，国会的“大语言模型”有多普遍适用呢？国会真的足够灵活，能跟上AI的步伐吗？

奥伯诺尔特表示，那些固执的人工智能代理之所以能突破受控环境，是因为模型“被有意移除了安全控制”。这有点像测试任何新技术，只是为了看看它的能力如何。但问题在于，人工智能最终是否可能智胜开发者并逃避限制？

奥伯诺尔特指出，人工智能工程师和立法者还面临着流行文化和科幻作品带来的挑战。《黑客帝国》、《战争游戏》、终结者系列电影。

特朗普猛烈抨击那些推动放缓新兴技术发展的科技巨头：“谁赢得人工智能，谁就赢得一切！”“你不能一开始就搞出终结者电影里的那种东西，让一支邪恶机器人军队崛起并接管世界，”奥伯诺尔特说。

在最近的一次市政厅会议上，这位加州共和党人表示，一位老年女性问他，如果人工智能如此危险，为什么国会不直接禁止它。

奥伯诺尔特说：“我以为我的脑袋要炸开了。我意识到我们已经花了一个小时谈论所有的坏事，却完全没有谈到好事。”

当然存在认知问题。如果国会将人工智能视为威胁，议员们就会以保护选民免受威胁的方式立法。但议员们还没有准备好解决这个问题。尽管最近有一些进展，但在今年晚些时候或明年初之前，不要指望会有任何重大举措。

毕竟，议员们的注意力在别处。中期选举即将到来。本届国会会期已接近尾声。就像阿诺德·施瓦辛格在《终结者2》中说的那样，议员们准备宣布“后会有期，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