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变化使加州的野火季节延长了几个月。与此同时,该州的野火政治季节已成为永久性的。萨克拉门托刚刚错失了另一个有序结束的机会,给该州电网带来了混乱的结果,以及野火破坏的成本更有可能分摊。
由于该州对“反向谴责”的法律概念的解释特别严格,加州的公用事业公司无论是否疏忽,都对电网设备引起的野火负有责任。这使得那里的受害者或他们的保险提供商可以起诉公用事业公司以收回成本和损害赔偿,然后这些成本和损害赔偿通过利润损失流向股东,或者通过更高的账单流向纳税人。
直到大约十年前,宪法的怪癖才被忽视,因为监管机构通常允许公用事业公司通过账单收回相对较小的野火相关成本。随着加州野火的范围和成本急剧扩大,大火愈演愈烈,最终导致PG & E在面临巨额索赔和罚款的情况下于2019年破产。
作为回应,加州匆忙设立了野火基金,本质上是一个保险池,以向金融家保证该州的公用事业仍然是可投资且信誉良好的(PG & E于2020年从第11章重新出现)。然后,2025年初洛杉矶发生的一场野火就表明该基金不够大。
州长加文·纽瑟姆(Gavin Newsom)今年夏天领导了一项努力,从根本上遏制了公用事业公司的无限期野火责任,主要是通过阻止保险公司起诉公用事业公司以收回对受害者的赔偿,这一过程称为代位求偿。保险公司感到不知所措并成功地进行了反击,这是可以理解的。州参议院第492号法案删除了纽瑟姆的大部分议程,甚至连修改后的版本也没有得到投票。修正案的消息传出后,加州两家大型公用事业公司PG & E Corp.和Edison International的股价暴跌。
正如纽森(Newsom)所言,认为这些公用事业公司需要“休息一下”(即需要暂停某些经营行为)其实并不容易接受。这些企业长期以来一直导致电价大幅上涨;目前加州的居民电价几乎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此外,这些公司与近年来发生的多起严重灾难密切相关。2020年,PG&E公司因2018年的坎普大火(Camp Fire)事件被指控犯有84项过失杀人罪,并最终认罪。
然而,加州确实需要加大对电力系统的投资,以支持经济增长、实现雄心勃勃的气候治理目标以及吸引更多企业入驻。虽然有些人可能会将公用事业公司股价的下跌视为“咎由自取”的结果,但实际承担后果的不仅仅是投资者。
公用事业公司之所以受到严格监管,正是因为它们具有较低的风险和较高的股息回报,从而能够以较低的资本成本吸引长期投资者来为电力基础设施提供资金。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家庭用户就必须承担更多的费用;否则,必要的投资就会停滞不前。目前的情况正是如此——随着PG&E和Edison公司股价的剧烈波动,加州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斯坦福大学伍兹环境研究所(Stanford Woods Institute for the Environment)气候与能源政策项目主任迈克尔·瓦拉(Michael Wara)指出:“除非这些公用事业公司摆脱‘必须像保险公司一样承担无限责任’的束缚,否则很难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瓦拉还强调,将野火造成的损失转嫁给消费者(即通过提高电价来分摊这些损失)其实是一种不公平的行为;居住在加州中央山谷等地的人们几乎别无选择,只能将空调开到最大功率,这实际上是在补贴那些位于高风险地区的家庭。此外,这种做法也相当于对电力消费征收了一种“隐性税”,从而削弱了应对气候变化的努力。
但加州的保险市场也没有很好地经受住野火的考验。根据103号提案,国家对保险费的监管有效地阻止了保险费上涨到与风险相称的水平,迫使主要提供者暂停或以其他方式限制新保单。诉诸国营公平投资计划的房主数量激增。关闭代位求偿可能会导致更多保险公司限制那里的业务。
对保险价格的控制还鼓励了在火灾多发地区的建设,而不激励家庭加固。总的来说,保险费比隐藏在电力成本中的夸大费用为管理这种风险提供了更有用的信号。
突破研究所(Breakthrough Institute)高级分析师劳伦·特谢拉(Lauren Teixeira)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指出,将更多负担转向保险费将给房主带来冲击,而国家需要通过临时支持来应对。她还主张建立一个州巨灾再保险基金来支撑保险业,甚至修改对反向谴责的解释,以在公用事业公司没有过错的情况下保护公用事业公司。
加州个人保险联合会主席雷克斯·弗雷泽(Rex Frazier)并不喜欢将责任转移给他所代表的行业。但他承认,该州需要可投资的公用事业公司,并建议将州野火基金的资金限制在一定水平,超过这个水平,将通过暂时提高销售税来资助。
有人可能会回应说,祝你好运。但这些建议尽管有所不同,但反映了同一个目标,即努力让加州负担得起电力,同时将围绕野火的激励措施与房主的决定更紧密地联系起来。他们还认识到,气候变化的影响不断膨胀,是一个全州性的威胁,而不仅仅是局部的不幸。
股价的剧烈波动表明:与加州的居民、保险公司、电力公司以及政客们不同,为电网建设提供资金的投资者和债权人可以随时选择退出(即不再继续投资或支持这些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