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恐怖袭击25周年已经过去,庄严的纪念和令人痛心的镜头都在这里。乔治·W·W·总统的美好回忆。布什在世贸中心废墟上用扩音器振奋了美国的精神,并在洋基体育场举行了世界大赛的首场比赛,这加剧了纪念活动的悲伤。“永不忘记”这句话一整天都在响。
但我们忘记了布什政府的主要战略错误,该错误使美国容易受到重大恐怖袭击。我们忘记了它,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太多机会记住它。
2002年春天的几周里,公众对布什总统在袭击发生前一个月零五天收到一份题为“本·拉登决心在美国发动袭击”的备忘录的消息感到震惊。《纽约邮报》在封面上刊登了耸人听闻的标题“布什知道”。
但在布什希望摆脱争议并提议成立国土安全部以更好地防止未来的恐怖袭击后,公众对白宫在9/11之前反恐处理不当的兴趣迅速消退。这是一个转折点,因为布什公开反对民主党的想法,理由是这是不必要的官僚主义。他最初的反对很快就被遗忘了;在2002年11月的中期选举中,共和党人很快就攻击要求为新部门的劳动力提供劳工保护的民主党人,称其对恐怖主义软弱。
布什对提供备忘录的简报者不屑一顾地回应--“好吧。你现在已经保护了你的屁股”--这表明了更深层次的战略他的政府不相信反恐像国家导弹防御那么重要。事实上,在基地组织袭击世贸中心和五角大楼之前的48小时内,布什政府正在一场协调一致的运动,试图让公众和国会相信,联邦政府在反恐上的支出已经足够,但在国家导弹防御方面的支出还不够。
布什政府于2001年2月8日首次踏上了任性的道路,当时它为《纽约时报》预览了全面国家安全审查的计划,其中包括“致力于建立防御性导弹防御系统”,这将需要退出与俄罗斯的《反弹道条约》。他说:“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框架,使我们能够建立导弹防御系统,以应对当今世界的各种威胁。为此,我们必须超越已有30年历史的《反弹道导弹条约》的限制。”接下来的一周,田纳西州共和党参议员、情报委员会成员弗雷德·道尔顿·汤普森写了一篇支持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专栏文章,反驳了反对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民主党人,并指出“手提箱炸弹”等手段构成的威胁是需要更加重视的。我们都同意,美国应设法对付拥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恐怖分子构成的威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每年花费超过110亿美元来应对恐怖袭击威胁。但与此同时,我们每年在导弹防御上花费的20亿美元完全不足以应对迅速增长的导弹袭击威胁。
这个价值110亿美元的话题将成为布什政府的最爱,这意味着没有必要更加强调反恐,因为与导弹防御不同,我们已经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
到了八月,民主党人发出警报,称布什政府的优先事项落后。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南达科他州民主党人汤姆·达施勒(Tom Daschle)在外交政策演讲中表示,对美国的主要威胁并不是来自大型、笨重的洲际弹道导弹,这些导弹的发射带有明确的回报率。当今的主要威胁来自可能通过集装箱、公共汽车或背包走私的生物和化学武器以及炸弹。它们来自对我们的经济基础设施--美国所依赖的计算机系统、通信网络和电网的攻击。他们来自恐怖分子,他们没有发射洲际弹道导弹的基础设施,也没有留下回信地址。国家导弹防御系统是针对我们面临的最不可能的威胁的最昂贵的应对措施。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密歇根州民主党人卡尔·莱文回应了这一论点。问题是单方面撕毁规定削减部分军备的条约是否会让我们更安全或更不安全。如果我们单方面部署该系统,我们很可能面临更大的危险。对我们最大的威胁是恐怖分子,他们可以使用卡车、船只、行李箱来对付我们。该系统对此没有任何作用。
9月9日星期日,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直接瞄准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一个名叫乔·拜登的人,辩论升级。
特拉华州民主党导弹防御系统出现在NBC的《会见媒体》节目中,几乎无法保护我们免受任何伤害。它不会保护我们免受巡航导弹的侵害。它不会保护我们免受走私的东西的侵害。它无法保护我们免受驶入港口的生锈船体上的原子弹的伤害。它不会保护我们免受炭疽病的侵害……国防部表示,所有这些都比有人发送带有返回地址的洲际弹道导弹更有可能构成威胁,他们说,我们刚刚袭击了你,知道这会导致立即消灭。
拉姆斯菲尔德对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进行了回击,依靠拜登参议员反对导弹防御的110亿美元言论。有人可能会问他,为什么参议院办公楼有那些金属探测器?他们不能保护你免受卡车炸弹袭击。它们不能保护你不受巡航导弹的伤害,但你为什么要带着它们?你们拥有这些武器,是因为你们了解到,有一系列的威胁可能会损害美国人民,损害我们的国家。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处理。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在他所说的恐怖分子身上花了这么多钱。我们花费了110亿美元试图应对恐怖主义和部队保护。
第二天,拜登在向全国媒体发表讲话时继续争论……就连参谋长联席会议也表示,战略核攻击的可能性低于地区冲突、重大战区战争、国内外恐怖袭击或任何其他实际问题。我们将把所有的钱转移到解决最不可能的威胁上,而真正的威胁则来自这个国家的船舱、飞机腹部,或者半夜装着小瓶、背包偷偷进入一座城市……布什的国家安全顾问康多莉扎·赖斯,9月11日,他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研究学院(SAIS)发表讲话,进一步参与这一辩论。她事先准备好的言论进一步阐述了反恐工作已经有充足资金的论点,而我们缺乏对导弹防御系统的投资。“我们需要担心手提箱炸弹,汽车炸弹和在地铁里释放的沙林小瓶,”赖斯打算说,“(但是)为什么要在你的门上装上死栓锁,储存梅斯毒气罐,然后决定让你的窗户开着呢?”《华盛顿邮报》在2004年发现这段话后报道说:“赖斯打算指出,美国在前一年花了110亿美元用于反恐,大约是导弹防御的两倍,尽管演讲没有指出那是比尔·克林顿总统还在任职的时候。赖斯从未发表演讲。相反,她在9月11日的一个地堡里度过了一段时间。
奥萨马·本·拉登的基地组织网络策划的恐怖袭击给国家带来了创伤。它导致了一场更积极的反恐监视行动,该行动虽然没有建立在合理的法律基础上,但在布什政府之后,经国会批准仍然存在,并且已被证明是有效的。而且,如上所述,布什确实创建了国土安全部,但这个机构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失败了,并且在唐纳德·特朗普的领导下,由于他的大规模驱逐议程而严重偏离了方向。
除此之外,9/11袭击并没有促使布什政府重新思考国家安全优先事项。布什政府对基地组织的大本营阿富汗发动了战争,但在本·拉登逃往巴基斯坦时没有追捕他。正如最近的《华盛顿月刊》对彼得·卑尔根的《所有总统的美国反恐战争二十五年》的评论所指出的那样,拉姆斯菲尔德在9/11事件后不久就告诉布什政府官员,“不要过度夸大基地组织的重要性”和“阿富汗的目标不够。”
然而,布什从执政之初就着眼于对伊拉克发动攻击,指示拉姆斯菲尔德审查军事选择。相比之下,国务卿科林·鲍威尔在一月底的首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上审查了制裁选择。六个月后,拉姆斯菲尔德向赖斯、鲍威尔和副总统迪克·切尼分发了一份备忘录,警告说,“几年内,美国无疑将不得不面对拥有核武器的萨达姆[侯赛因]”,因为“制裁不会在很长时间内发挥作用”,并建议探索“我们的温和派阿拉伯朋友……愿意采取更强有力的政策”。9/11袭击发生几个小时后,拉姆斯菲尔德指示他的助手制定对伊拉克的攻击计划,这很方便,因为两周后布什私下指示拉姆斯菲尔德:“我希望你制定一个入侵伊拉克的计划。”该计划以灾难性的方式执行。布什政府声称伊拉克是9/11事件的幕后黑手并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在驳回情报和检查报告的说法后,事实证明这是错误的,浪费了美国的信誉。萨达姆·侯赛因被推翻,但基地组织残余势力涌入,在巴拉克·奥巴马撤军后,在该国部分地区建立了哈里发国几年。
由此产生的伊拉克政府是民主但宗派主义的,什叶派穆斯林派系与伊朗神权独裁政权关系密切。
布什还坚持他的导弹防御计划,在9/11事件发生三个月后单方面退出《反导条约》。虽然不像伊拉克战争那样明显失败,但它仍然是失败。在花费2800亿美元后,我们拥有了一个测试成功率略高于50%的国家导弹防御系统。与此同时,摆脱该条约的俄罗斯扩大了核武库,并引发了包括中国在内的军备竞赛。
特朗普的回应是推行另一项异想天开的导弹防御计划“金穹”,估计20年内耗资1.2万亿美元。布鲁金斯学会最近的一项分析得出结论,“如此庞大的系统不仅会濒临负担不起;它可能会在不提供其承诺的实际保护的情况下引发军备竞赛。”此外,“物理定律仍然极大地挑战和限制了导弹防御系统实际可能实现的目标。”特朗普与布什与伊拉克发动的考虑不周、战略上适得其反的战争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特朗普因担心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与伊朗开战,回避了涉及积极检查的遏制外交机会,现在陷入了僵局,扰乱了全球经济并削弱了美国的影响力。换句话说,我们什么也没学到,因为我们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