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辅，9月17日--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全面入侵已造成数十万人死亡。它还成为新武器系统的试验场，并给《北大西洋公约》提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问题：该联盟是否准备好应对下一场可能不得不打的战争？

五名乌克兰和西方国防官员表示，战场上的事态发展如此之快，北约的一些武器和战术面临过时的风险。虽然乌克兰--不是联盟成员--可以在几周内适应，但北约购买和开发系统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时间。

乌克兰战争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对欧洲盟友的长篇大论促使许多北约成员国大幅增加国防支出。五角大楼目前正在审查其在欧洲国家的军事存在，特朗普指责欧洲国家利用美国的保护，并拒绝帮助起诉他不受欢迎的针对伊朗的战争。

乌克兰领先的导弹和无人机制造商Fire Point的共同所有者兼首席设计师丹尼斯·什蒂勒曼（Denys Shtilerman）告诉，坦克现在“一文不值”，因为一架价值约5，000美元的无人机可以摧毁一辆坦克。然而，欧洲仍然在坦克上投入巨资--许多军事分析人士表示，坦克在未来的战斗中仍然发挥着关键作用。

廉价无人机还以其他方式改变了战争。成群结队聚集的部队或大型车队都成为容易攻击的目标。

“这些国际部队非常擅长发起突袭行动，”乌克兰国民警卫队指挥官奥莱山大·皮夫年科这样评价去年与他部队共同进行训练的外国军队。“但如果无人机在头顶盘旋，而你连头都不抬一下，你觉得你的小队会遭遇什么后果呢？”今年6月，乌克兰军队参加了在爱沙尼亚帕尔迪斯基附近举行的北约军事演习。爱沙尼亚是一个波罗的海小国，目前正在加强其与俄罗斯接壤的210英里长的边境防御。在这次演习中，美国和欧洲的军队在野战医院里模拟了战争中的伤亡情况。不过，演习的前提是北约能够控制这些医院上空的空域——但在如今这些廉价、隐蔽且具备长航程能力的无人机泛滥的时代，这种情况已不再成立。

乌克兰官员表示，乌克兰在向北约提供军事训练和援助的同时，也在逐渐承担起向北约传授从与俄罗斯的战争中获得的经验教训的角色。不过他们也指出，北约的军事官僚体系在吸收这些经验方面存在困难。一位在罗马尼亚接受过北约心理战训练的乌克兰军官指出，北约的部分培训材料仍然依赖于二战时期的案例研究。对于乌克兰官员对北约训练和官僚体系的批评，北约方面并未作出任何回应。

乌克兰战争还暴露了一个严重问题：北约的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存在明显漏洞。俄罗斯对乌克兰城市的持续轰炸凸显了欧洲对先进美国反导系统（如“爱国者”导弹系统）的依赖性。然而，乌克兰严重缺乏用于拦截来袭导弹的“爱国者”反导系统。这些导弹最早是在1991年的海湾战争中被使用的。

由于担心对美国“爱国者”防空系统的依赖可能成为战略上的弱点，欧洲正在寻求非美国的替代方案。乌克兰正在等待新型法意联合开发的SAMP/T-NG防空系统的交付——该系统专门用于拦截弹道导弹。法国承诺将加快该系统的部署速度，欧洲外交官此前表示该系统预计将于明年春天前抵达乌克兰。

在一份声明中，乌克兰国防部表示，乌克兰军队与北约军队可以从彼此身上学到很多经验；乌克兰在无人机和无线电电子战方面的应用被赞誉为“全球独一无二”的；同时，欧洲国家也为帮助乌克兰应对俄罗斯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做出了积极贡献。

今年7月，乌克兰与九个欧洲盟友共同成立了防空联盟，并计划联合开发一种新的反导系统。这个名为“Freyja”的项目由大约十几家公司组成，Fire Point公司是该项目的私营部门牵头合作伙伴。其目标是开发出一种成本更低、生产速度更快的防空系统，同时确保该系统的制造权掌握在欧洲手中，而非美国手中。

Fire Point公司的负责人Shtilerman表示：“如果你在防空系统上投入了200亿美元，那么你就必须在安全问题上保持独立。”（路透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