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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

唐纳德·特朗普重返联合国:旧秩序崩塌之际

在华盛顿的智库圈子和退休外交官群体中,谈论“过渡期”已成为常态。借用安东尼奥·葛兰西的话来说,旧有的“美国治世”世界可能正在走向终结,但新的“后美国”秩序仍在阵痛中孕育,尚未诞生。在特朗普主义盛行十年之后,美国的亲密盟友深知,他们必须停止依赖美国的领导地位,开始分散风险——并公开表达这一立场。然而,对于曾经由美国缔造并维护的现状,目前尚无替代方案;尽管中国怀有大国抱负,但其崛起愿景基于自身条件,既无意愿也无能力填补美国留下的真空。唐纳德·特朗普正处于这一地缘政治时刻的核心,他的联盟瓦解式霸凌、无端煽动战争以及保护主义民粹主义起到了催化作用。回顾去年全面实施的“解放日”关税所引发的全球混乱,曾短暂担任特朗普白宫通讯主任的安东尼·斯卡拉穆奇将这位总统比作“一个纵火犯,他点燃了房子,然后拿着水管跑到外面”。但特朗普主义也是葛兰西所说的过渡期的病态症状,它是一个被政治极化和经济不平等撕裂、并艰难地与其独特地位衰落和解的国家的表现。

特朗普正处于这一地缘政治时刻的核心,他的联盟瓦解式霸凌、无端煽动战争以及保护主义民粹主义起到了催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