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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违宪的新闻禁令无法让坏消息消失

特朗普总统因声称这些媒体机构刊载有关他的“虚构和谎言”而下令禁止MSNBC、CNN和政治评论网进入白宫,这一决定令媒体界甚至一些他的高级幕僚感到十分惊讶。

这位80岁的总统星期五下午试图为自己这一突然决定进行解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是在回答媒体提问时这么做的。“你们看得多了,就会厌烦这些假新闻,”他说。“他们故意写消极的新闻。”

他并没有指特定的报道。“其实就是过去两年累积的各种报道,”他说。“你们看得多了,就会受不了。”但禁止记者并不会让坏消息消失。媒体并不是在撒谎报道他发动的伊朗战争,或是他胡乱且毫无道理的关税政策,或是由于战争和关税导致的食品和汽油价格上涨。记者们并没有造成美加贸易糜费的局面。他们也不是逼迫ICE特工在美国城市街头残暴对待男女民众的原因。

而且现在,对特朗普来说愈发清晰的是,越来越多的美国选民正在转而反对他。预测民主党在中期选举获胜的民调必定让他感到压力。他所触发的种种事件正变得难以控制。因此,他选择攻击那些他至少在短期内能够控制的事物。“我不想让他们进我的办公室,我不想让他们来这里,”他星期五说。“我不必让他们进入我的——进入人民的家。”但伤害信使从来不奏效。

而且这也可能不会持久。很难想象比因为不喜欢媒体的报道而惩罚记者更明显的违反第一修正案的行为了。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观点歧视,违反宪法。

当然,这对特朗普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领域了。他至少从2016年开始就将以事实为基础的媒体称为“假新闻”。而在过去十年间,这一策略一直是激怒其支持群众的万无一失之举。

2018年,在担任第一任期时,特朗普取消了当时CNN记者吉姆·阿科斯塔的记者证,直到一名法官的裁决将其恢复。去年,他因他们的上级长官坚持称墨西哥湾的真名而将《亚瑟州报》的记者们禁止进入椭圆办公室。目前一场诉讼正在进行中。与此同时,他已对报纸和出版商提起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诉讼,大多数是毫无根据的诽谤诉讼。但正如那些诉讼一样,特朗普似乎一直更受复仇而非先例所驱使。

这就把我们带回到了当前的情况。我认为接下来有三个主要问题。第一个问题是特朗普是否会禁止其他新闻媒体。

“可能会有其他人紧随其后,”总统说道,“纽约时报太假了。华盛顿邮报真是令人厌恶。我是说,他们真是令人厌恶。”(这一定让邮报所有者杰夫·贝索斯感到失望,他似乎在过去几年里一直试图讨好特朗普。)特朗普还暗示,如果那些被禁止的新闻组织“能够整顿自己”,他们将被允许重新进入白宫。这不太可能。第二个问题是法律程序恢复被禁记者所需的时间。我打赌是几天。

第三个问题最为棘手。面对这一 outrage,白宫新闻界和更广泛的新闻界应该怎么做?

一些社交媒体上的观察人士认为,负责任的媒体组织应该立即 boycott 白宫,以表示 solidarity。但这样做会让剩下的新闻队伍完全充满 MAGA 的 cheering 者。

杰奎·海瑞(Jacqui Heinrich),现任白宫通讯记协会主席的福克斯新闻记者,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白宫通讯记协会站在我们的CNN、MSNOW和POLITICO的同事们的立场,这些同事们因尽职尽责而受到特别对待。”但没有理由相信该团体会做出更多的行动,只发表强烈谴责的言论。正如今年早些时候邀请特朗普参加其奢华的新闻自由晚会——两次!——所证明的那样,他们的定义在于获取资源,我怀疑他们会冒险去失去这一切。

自由新闻基金会的倡议主管塞思·斯特恩(Seth Stern)建议记者们“从白宫被撒谎和侮辱中休息一下”,并“继续斗争以捍卫他们的权利,不仅是进入白宫的权利,而且是进入这个政府如此渴望隐藏起来的政府记录和举报人的权利。”几乎所有主要新闻机构在周末纷纷表达对三家被禁媒体的支持。但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各个新闻机构和记者可以选择抵制。拒绝国防部长佩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的限制性证件规定的国防部记者们正从大楼外部获得更多的独家报道。但白宫通讯记协的成员们也可以在下一次被这位显然轻视他们和第一修正案的总统撒谎和侮辱时,选择进行抗议。

周五,特朗普甚至用“禁止自由新闻”来回答一个问题。当一位记者指出中国是世界上对记者最为压抑的国家之一时,特朗普说:“嗯,我不知道那是否正确。我觉得——我觉得我们也很压抑。”(他随后发表了一个典型的混淆不清的声明,似乎将压抑和“假新闻”画上等号。)这一切都不正常。

白宫记者被允许进入总统的“气泡”之中。正因如此,他们拥有罕见的特权,同时也肩负着对公众的责任。我认为,他们应当意识到,旧有的行为准则已不再适用。

不再需要毕恭毕敬。要敢于回击。当他撒谎或回避问题时,要大声指出。直接质问他是否在撒谎。当他侮辱同事时,要提出抗议。纠正他的错误。用事实直面他。

特朗普可能认为,打压记者是掩盖负面头条的好办法。但这套陈词滥调的伎俩,几乎无法转移全国民众对他糟糕政绩的关注,也无法掩盖他在竞选核心承诺——“终结无休止的战争”和“降低物价”——上的失败。

不幸的是,对特朗普而言,无论记者是站在椭圆形办公室内,还是安全地待在特勤局警戒线之外,他们都可以继续报道这些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