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明显的是，人类不会回到过去一个世纪帮助世界人口翻两番的生育水平。鉴于家庭规模正在缩小且成本更高，充满渴望的国家计划几乎注定令人失望。但一些政治领导人尚未放弃。

新加坡是亚洲生育率最低的国家之一，曾希望婴儿奖金等激励措施能有所作为。但相反，其生育率去年降至0.87，低于日本，并接近韩国——韩国在主要工业国家中经常排名垫底。（总和生育率（TFR）是指一名妇女在育龄期间生育的子女数量；2.1被视为社会自我更替的速度。）这个城市国家正尝试新方法，以减轻家庭的生活负担。

在上周的演讲中，总理黄循财表示，仅靠传统激励措施是不够的。新加坡现在将承担儿童成长几乎全部阶段的费用，而不仅仅是最初阶段。每个孩子到17岁将获得近7万新元（5.5万美元）的直接援助。父母的假期将大幅增加，托儿费用将被削减，购买政府建造的珍贵公寓的收入门槛也将放宽。尽管他希望这些措施有力，但黄循财强调，无法回到过去。TFR仍将远低于更替水平。“我们并非孤例，”他说，“这是几乎所有社会都面临的挑战。”随之而来的是，该国人口（目前为610万）和劳动力将增长得更慢。

谨慎的前景是有道理的。最近的一篇论文给那些希望生育率下降是暂时阶段的人带来了很少的鼓励。联合国几年前曾预测地球人口将在2080年代达到103亿的峰值，这曾被认为是遥远的事情，引起了轰动。但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联合国可能过于乐观。根据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耶稣·费尔南德斯-维拉维德和西北大学的帕特里克·诺里克的说法，如果没有实质性变化，峰值可能更早到来，大约在2056年达到90亿左右。

对于这一趋势，人们提出了许多原因。社会比以往几个世纪更加城市化，农业化程度大大降低，女性追求更高的学历和有回报的职业。生殖健康的进步、抚养孩子上学的成本不断上升以及房地产价格飙升也各有责任。再加上强大的组合，许多男性未能适应不断变化的社会规范——用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的话说，是“废物”而非“父亲”的普遍存在。甚至iPhone和笨重的汽车座椅也被归咎。其中一些可能是症状而非根本原因吗？如果是这样，结论令人不安。

罪魁祸首可能是21世纪本身。“我们生活在一个围绕大型组织和正式证书建立的社会，这使得第三个孩子变得昂贵，而不要孩子变得便宜，这种状况造成了女性在家庭外的地位与男性在家庭内的地位之间的不匹配，”费尔南德斯-维拉维德和诺里克写道。“随着现代性传播到各地，甚至传播到人均收入较低的国家，生育率也在各地下降。”他们观察到，“儿童正在成为一种奢侈品。”家庭规模的缩小在亚洲尤为明显，亚洲在战后时期的发展速度比西方社会在更长时期内的发展速度更快。新加坡的最新方法是否注定会失败，因为这些趋势看起来如此广泛和明显？不一定。

一些地方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韩国提供了一系列激励措施、托儿服务、扩大现金补贴，并促使贷款机构提供优惠抵押贷款计划。公司向员工提供婴儿奖金。该国的生育率连续两年略有上升。（首尔的婚姻数量也有所增加。）政策也在加拿大魁北克省、德国和西班牙产生了适度的影响。

承认任务的艰巨性是一个好的开始。出生率下降——以及老年人口比例扩大——对养老金、医疗保健甚至国家安全的影响深远。所有这些都必须得到资金支持；过度依赖所得税是不可持续的。新加坡上次提高消费税的理由是必须为其快速老龄化的社会提供保障。

儿童不应被视为高端产品，一种用来展示物质成功的抛光物品。只要激励措施得当，我们可以暂时放下智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