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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记者称:“阿富汗人根本不在乎女性的想法”
在本期节目中,法国电影制片人兼记者梅拉尼·努内斯(Mélanie Nunes)做客法国24电视台(FRANCE 24),谈论了她的调查报道《阿富汗:隐秘的女护理人员》(“Afghanistan : les soignantes de l'ombre”)。 该报道记录了阿富汗女性努力获得所需医疗保健的过程,以及医疗服务提供者努力提供服务的经历。 努内斯表示,参与这部短片纪录片的女性之所以愿意出镜,是
这个阿富汗女性表示,加拿大在一个让她觉得身为女人是种“错误”的国家抛弃了她
“他们让你觉得在阿富汗当女人是一个错误。”喀布尔的一位年轻女性这样描述在阿富汗首都的生活。2021年8月,由美国领导的北约军队仓促撤离,为塔利班重新掌权铺平了道路,距今已有五年。 此后,在自称为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的原教旨主义统治下,大约2200万妇女和女孩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曾经拥有的权利被剥夺。 这位女性说:“从禁止上学开始,然后是去市场、去旅行,接着是工作、大学。感觉你连呼吸都需要得到批准。”为了
四年过去,伊朗人回顾“女性、生命、自由”运动的影响
一名22岁的伊朗库尔德妇女与家人离开德黑兰的一个地铁站时,被伊朗道德警察引导巡逻队拘留,因为她被认为不遵守伊朗的强制性头巾法律。 Amini的头巾从额头上稍稍退了下来,因此道德警察的两名女性和两名男性成员将她放在一辆面包车里,并将她送到一个所谓的再教育中心,在那里她将接受有关当局认为适当的着装指导。 政府公布的安全摄像头画面显示,在德黑兰市中心的再教育中心,阿米尼在一名穿着长袍的女警察的责骂下倒在
凤凰女记者德黑兰日志丨伊朗国家电视台篡改对我采访的内容
【编者按】这是凤凰卫视驻伊朗记者李睿的日记。她身处德黑兰,既是战争的亲历者,也是观察者。在她的日记里,可以看见这场战争中,一个个具体的普通人、一幕幕身边的具体场景,以及她最真实的感受。昨晚从南部出差回来,今天早上实在起不来。 前两天一直在米纳布、锡里克跑,天气又热,现场采访时间也长,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像散了一样。早上本来还想着起来给孩子们做早餐,最后一直拖到很晚才起床。 外交部发言人的新闻发布会我也
加沙的妇女是唯一让家人活下去的人:“我必须继续前行,为孩子们寻找食物”
“我为了孩子们而活着,但我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这是哈南·阿卜杜勒·阿勒(Hanane Abdel Aal)在丈夫阿什拉夫(Ashraf)遇害后对自己生存状态的描述。作为四个孩子的母亲,她原本来自加沙地带南部的拉法市,那里已被以色列军队夷为平地。她现在躲进了一个收容寡妇及其子女的营地。她今年35岁,但从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这是与加沙民众沟通的唯一方式,因为以色列已禁止外国记者进入加沙近三年——
凤凰女记者德黑兰日志丨“头巾运动”4周年,伊朗社会的裂缝从未合拢
【编者按】这是凤凰卫视驻伊朗记者李睿的日记。她身处德黑兰,既是战争的亲历者,也是观察者。在她的日记里,可以看见这场战争中,一个个具体的普通人、一幕幕身边的具体场景,以及她最真实的感受。2026年9月16日 德黑兰日志:阿米尼去世四周年 伊朗从未回到原点好心也不能想当然今天又是一天匆匆地过去。前些天去拉梅尔德采访后,一家中国公司的T总想帮助那些在袭击中受伤的孩子。之前介绍的一位当地记者太过积极,反而
塔利班统治下的新闻业与抵抗
在这一期中,我们聚焦阿富汗——该国最近刚刚迎来了塔利班重新掌权的五周年纪念日。 自那时起,对妇女和女孩的排斥已成为常态,政府系统性地剥夺了该国一半以上人口的权利。 安妮特·扬采访了阿富汗记者扎赫拉·乔亚,她在2021年8月喀布尔落入塔利班控制时逃离了那里。 如今居住在英国的扎赫拉继续报道阿富汗妇女和女孩的生活与困境。 她与英美记者艾米·费里斯-罗特曼合著了《喀布尔消失的女孩》,记录了她的非凡经历。
凤凰女记者德黑兰日志丨从小学被炸到婚礼遭袭,当下的伊朗让我心痛
【编者按】这是凤凰卫视驻伊朗记者李睿的日记。她身处德黑兰,既是战争的亲历者,也是观察者。在她的日记里,可以看见这场战争中,一个个具体的普通人、一幕幕身边的具体场景,以及她最真实的感受。 等车2小时今天早上本来说六点的车就走,我五点就起来了,六点等在大厅,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司机也没来。我们住的是天然气公司的招待所,值夜班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士,很健谈。他给我倒了一杯热茶,我们就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聊了起
塔利班执政5年:GDP涨了,阿富汗人的日子更难了
“和两年前相比,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发展速度很快。”宝石商人陈琳回忆道。两年前她初到阿富汗首都喀布尔考察时,街头出租车极度匮乏。如今,喀布尔街头不仅出租车“肉眼可见地变多”且车身颜色统一,沿街更是一片大兴土木的景象,“步行十几分钟,就能看到一栋拔地而起的新楼。” 五年前的9月7日,塔利班宣布在阿富汗组建临时政府,曾承诺将确保国家实现“持久和平、繁荣与发展”。但复苏的表象之下,普通阿富汗人感受到的却是生
“总有一天塔利班会需要女性受教育”:三姐妹讲述被迫返回阿富汗的经历
在过去一年里,沙拉(Shallah)、法蒂玛(Fatimah)和马希(Maahi)是被从伊朗和巴基斯坦驱逐出境、回到面临严厉限制的生活中的数十万阿富汗妇女和女孩之一。 2021年8月15日是一个温暖的夏日午后,塔利班进入喀布尔,改变了数百万人的生活。 当时16岁的沙拉在家里的阿富汗黎明新闻频道(Tolo news)观看了这则新闻。她哭着跑向花园,告诉母亲阿富汗沦陷了。 当时11岁的妹妹法蒂玛正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