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各地星期六(24日)再次爆发反生活费高涨示威,部分示威者与警方发生激烈冲突,近1000人被捕,两人重伤。
法新社报道,法国内政部长努涅斯指出,警方遭到激进分子猛烈袭击,暴力程度“极高”,但商店遭破坏和抢掠的情况较一周前明显减少。
努涅斯星期六告诉记者,全国多个城市的示威游行大致和平进行,但部分身穿黑衣的极左翼激进分子向警方投掷物品、发射烟火,蓄意挑起冲突。
法国上星期也举行全国性反生活费高涨示威,但游行演变成严重街头暴力事件,数百家商店遭抢掠,共有2700人被捕。
他说,冲突造成两人重伤,分别发生在图卢兹和克莱蒙费朗。据报道,图卢兹一名20岁男子的手指被炸断。努涅斯没有进一步说明两人的伤势和事发经过。
努涅斯说,截至星期六同一时段,全国已有近1000人被捕,远高于上星期同期的385人。不过,尽管部分商店和企业再次遭到破坏及抢掠,规模已远小于上星期,购物中心也获得更严密的保护。
在巴黎,主要示威游行大致和平结束,但人群散去时,部分示威者与警方爆发冲突。
努涅斯指出,数千名激进分子聚集在游行队伍后方,其中约500人被认定为暴力滋事者。随后爆发的警民冲突持续约两小时。
他也透露,南部城市戛纳和蒙彼利埃首次出现极右翼分子介入示威。这些人试图与极左翼激进分子发生冲突,或声称到场是为了保护商家。
努涅斯认为,与一周前相比,星期六的整体情况有所改善,主要得益于警方加强部署、加快应对速度、扩大示威前的检查,并强化商家的安全防护。他强调,当局将在星期六夜间至星期天继续保持高度戒备。
人道援助与允许长期居留、就业及享有公共服务,并不是同一回事。政府有必要在保护弱势群体与维护国家利益之间作出清楚的政策选择。马来西亚没有必要等到公共资源承受更大压力、社会对立加深,才重新检讨自己的政策。
几天前,一名曾经聘用难民的朋友问我:“如果这些难民大量涌入马来西亚,有朝一日人数多到一定程度,会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我当时回答,作为一名联合国前工作人员,这个问题必须谨慎讨论。但我也认为,马来西亚至今没有加入1951年难民地位公约,也没有全面开放难民就业、教育与医疗等方面的权利,某种程度上反映了我国在处理难民问题时,一直采取较为谨慎的政策立场。
我认为,马来西亚不应该轻易改变这个方向,更不应该因为欧洲采取了某些接收难民的制度,就认为我们也必须跟随。
欧洲的经验值得我们警惕。欧洲难民危机的背景可以追溯至2011年阿拉伯之春及其后续动荡,但真正的大规模移民潮出现在2015年。当年,大批来自叙利亚、阿富汗及其他国家的人,经由土耳其进入欧洲,希望在德国及其他欧洲国家寻求庇护。拥挤的难民船、徒步穿越边境的家庭,以及不断发生的海上死亡事故,成为当时国际媒体的焦点。
此后,欧盟加强边境管理,并与土耳其达成协议,以减少非正规移民流动。2022年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后,欧洲又接收了大量逃离战争的乌克兰人。欧洲面对的,不只是难民人数的问题,还有如何长期提供住宿、医疗、教育、生活援助,以及如何让不同背景的人融入当地社会。
欧盟为寻求庇护者制定了基本接待标准,包括适当的住宿、食物、衣物、必要的医疗照护,以及儿童教育。在相关法律规定下,申请者也可以在规定期限内取得就业机会。这些安排有其人道主义考量与法律依据,但同样意味着政府必须具备足够的收容能力、财政资源与公共服务。
问题在于,当一个国家面对住房短缺、生活成本上涨、学校设施老旧及公共服务不足时,政府是否还有能力持续承担更多责任?
2026年10月,法国、意大利、比利时、西班牙及葡萄牙等地相继爆发示威。法国的抗议从学生对学校设施、师资不足及升学制度的不满,逐渐扩大至生活成本问题。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民众则持续为住房难以负担、租金高涨及工资追不上生活开销而抗议。法国更发生大规模示威、商店遭洗劫及警民冲突等事件。
必须承认,这一轮示威的直接诉求主要围绕生活成本、住房、教育及公共服务,并非单纯针对移民。然而,这恰恰凸显了一个更值得马来西亚思考的问题:当本国人民已经面对沉重的生活压力,政府应该如何确保有限的公共资源能够得到合理的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