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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的下班新爱好:当“互联网包拯”
朋友们,我来说句大实话,这互联网真是越来越拉胯。明星八卦吃三天,转瞬即逝;第五大名著《花少2》常看常新,但数数手指头也是十年前的综艺了;火了个《早春晴朗》,Luke在我手机里走好几天了,可又走不到我面前。 细数这茫茫互联网,现在最大的稀缺品不是内容,而是咱没参与感。 直到那天,我误入了赛博判官的入口,小手一点,新世界的大门轰然打开。 我发现不少年轻人早就当上了清汤大老爷,成了毛利小五郎转世,神探狄
OpenAI最新研究:打工“牛马”用上AI 工作不知不觉变多了?
打工“牛马”用上AI 工作不知不觉变多了?OpenAI经济研究团队周三发布报告,进一步展示了AI工具如何重塑当代打工人的职场命运。即便在今天,讨论起在职场使用AI,大多数人首先担心的是AI会不会抢走饭碗,饭碗暂时还在,岗位边界正变得愈发模糊。 更准确地说,你原来不负责的活,开始顺手也能干了 —— 而其中一部分,干着干着可能就成了日常工作。随着打工人向AI “借”能力从事跨岗位任务,这些原本在职责范
中国互联网公司的权力游戏:“AI 大跃进”、反蒸馏与表演家
Tom Tang 隔壁团队十几个人全部在同一天被裁。人力资源部办事效率非常高,中午通知,下午就办完了离职手续。 Tang 供职阿里巴巴逾十年,是一名高P( P 代表 Professional ,是阿里早期核心的职级体系,高P指职级序列处于P8及以上的高级技术专家)。 据 Tang 介绍,阿里在积极布局 Agent 应用,包括将员工“蒸馏”为数字人——也叫“赛博木乃伊”。
记者手记|刷流量涉刑争议背后:月薪3000的打工人为何被定罪
【财新网】财新近期报道了对电商刷量黑灰产进行刑事追责引发的争议。除了案件本身呈现出的罪与非罪、此罪与彼罪的分歧,一些年轻的打工者,因所在公司的业务模式被界定为犯罪,过往的工作行为也被法院认定为犯罪行为,而他们的违法所得,就是昔日的工资。 刷量,通俗说就是刷流量或买流量,花钱雇人或用软件,批量制造点赞、评论、收藏、播放量、在线人数等数据,让一个图文作品、视频、直播间看起来人气很旺。刷量在日常生活中并
中东土豪,扫货AI
生成式人工智能工具现被用于推动‘垃圾圣战’
新一代伊斯兰恐怖支持者正在利用人工智能在TikTok上向新受众传播‘垃圾圣战’。
肯尼亚人曾以代写大学论文为生。然后人工智能来了。
特雷西奥斯·邦迪经营着一家面向海外学生的论文代写业务,他说自己与人工智能打交道的经历,对在线零工从业者来说是一个警示。
互联网最古老的恐惧 被AI复活了
2006 年底,一只熊猫毁了数百万人的电脑。那只熊猫手捧三支香,面带微笑,出现在每一个被感染文件的图标上。「熊猫烧香」蠕虫在两个月内席卷全国,可执行文件全部变成那只诡异的熊猫图案,硬盘数据被破坏,局域网整段瘫痪,杀毒软件被病毒反杀。当年害怕电脑中毒,现在怕 AI“叛变”。 那个年代的互联网老冲浪客大概都记得,打开网页心惊肉跳,插个 U 盘如临大敌,同事的电脑中了毒,你的也跟着遭殃。 再往前还有 C
付费演员、AI写作:一种新型视频业务如何利用美国分裂的政治获利
“威廉”,一位身穿蓝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子,其YouTube视频观看量超过1400万次,8月份他在厨房餐桌前直视镜头,朗读了一篇关于纽约市市长的稿件。他的视频迅速获得了超过47.4万次观看。 “奥马尔”,一位自称常驻纽约、头发蓬乱、留着胡子的创作者,6月份向观众播报了一篇关于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及其前夫的报道,配以不祥的音乐,获得了超过25万次观看。同一段音乐也出现在一个名为“Ju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