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结果
9·11事件25年后,穆斯林仍是政客们最喜欢的替罪羊
在9·11袭击事件让时任总统乔治·W·布什有胆量发动“反恐战争”四分之一世纪后,许多美国人或许愿意相信,他们比那些释放出反穆斯林仇恨洪流、并通过无证窃听和种族主义驱逐行动侵蚀公民自由的政客和评论员更明智。 但布什时代一些最臭名昭著的事物——如国土安全部和关塔那摩湾的监狱殖民地——似乎并未消失。伊斯兰恐惧症现象也是如此,它正在当前的政治周期中扮演重要角色。 密歇根州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
美国现在比9/11后更反穆斯林吗?
9/11事件25年后,尽管穆斯林政治代表性有所增长,但对伊斯兰教的负面看法依然存在。
美国敏感纪念日,他要来竟成争议
在过去20多年里,9月11日一直是美国特别且敏感的日子之一。这不仅仅是因为在2001年的那场恐怖袭击中美国有数千人丧生,还因为这场袭击极大地影响了二十一世纪初美国的安全政策。 但因为一个争议性人物的出现,今年的9月11日恐怕会比往年更为特别。 他叫佐赫兰·马姆达尼,是美国纽约市的现任市长。作为纽约市的负责人,参加“9·11”的纪念活动按说是他的工作范畴。可从一些美国媒体的报道以及社交网络的帖文来看
当乔治·W·布什为美国穆斯林辩护时
前总统在9/11之后高度评价伊斯兰教——这是MAGA已经抛弃的立场。 2001年9月17日,乔治·W·布什访问了华盛顿特区的伊斯兰中心。9/11袭击已过去六天,在此期间,针对美国穆斯林的骚扰和暴力事件激增。在盐湖城,一名男子试图烧毁一家巴基斯坦裔美国人开的餐厅。在凤凰城附近,一名枪手谋杀了一名他以为是穆斯林的锡克教男子。那天早上,该中心的社区领袖向布什讲述了他们的遭遇。总统倾听了。随后,在清真寺错
9/11事件25年后,美国的伊斯兰恐惧症是否处于历史最高点?——与Kai和Carter的国内视角
在9/11袭击发生后的几个小时内,记者Rozina Ali记得她的父母告诉她,作为穆斯林,他们现在会受到怀疑。Ali花了好几年才理解他们的意思。她与Carter Sherman谈论了这一历程,以及它如何促使她撰写关于美国伊斯兰恐惧症历史的文章。Ali探讨了自9/11以来历届政府对穆斯林的攻击如何将伊斯兰恐惧症固化在美国生活的各个领域,并解释了她为何认为这些偏见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普遍。 Roz
迈克尔·古德温:左派又发起一场针对特朗普的抹黑运动——在9/11周年之际散播仇恨
他们就是管不住自己。即便是在9·11事件25周年纪念日,左翼媒体乌合之众还是使出惯用的肮脏伎俩,抹黑纽约和 white house。 在这个充斥着毫无事实依据报道的日子里,拿着记者证的政客们发现,哥谭市竟普遍存在着对穆斯林的仇恨与偏见。 他们还指责特朗普总统利用这个国耻日,为对伊朗发动战争寻找站不住脚的借口。唯一让我意外的是,我居然还会感到意外。 早在最近这轮堕入阴沟之前,有一点就已昭然若揭:当左
共和党想让美国恐惧穆斯林。
9/11事件25年后,一些专家认为美国已放松警惕
随着美国即将迎来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25周年,国际恐怖主义的威胁或许看起来已成为遥远的记忆。 但一些专家认为,如今的美国比多年来任何时候都更容易遭受可怕的悲剧重演。
9/11后反噬中,纽约穆斯林重新找回自己的城市
2026年8月22日,阿萨德·丹迪亚在纽约哈莱姆区进行关于马尔科姆·X的导览游。——阿萨德·丹迪亚八岁时,在纽约巴基斯坦移民父母的家中,通过电视目睹了2001年9月11日的袭击。随后便是反噬……
布什理解而特朗普未理解的事
美国右翼领导人接受了美国正在与伊斯兰教开战的错误观念。有人可能会怀疑,马姆达尼的过错在于他是一位政治家,而朱利安尼更愿意将这一天与他自己联系在一起。但这位前市长随后提出了一个更为阴暗的理由。“他们正在接管美国和欧洲的某些地区。他们有一切欲望接管我们。这不是‘他们想成为另一种宗教’,”他在谈到穆斯林时说。“马姆达尼是这一点的明确支持者。他支持的所有穆斯林都是杀人犯!”像朱利安尼的许多言论一样,这一言
🔊 9/11事件25年后,美国人现在更害怕邻居而非外国恐怖分子
。 收听World News播客,了解/Ipsos民调详情,该民调显示美国人对谁构成最大威胁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威廉·贝内特:我们必须倾听国父们的教诲并拒绝反犹太主义
在25年前的9/11恐怖袭击之后,许多以色列人宣称“我们现在都是美国人”。正如我当时所写的那样,他们弄反了——美国人变成了以色列人。我们经历了几十年来他们一直忍受的伊斯兰恐怖主义的恐怖。 当然,这只是我们与犹太人民共同事业的开始。他们是我们国家赖以建立的价值观的源泉。这就是为什么自从9/11以来在我们国内滋生、并在激进社会主义左翼的推波助澜下达到新高度的对以色列和美国犹太人的仇恨,应该让每个美国人
9/11如何改变了极右翼
这是一个转折点,对西方民主国家的极右翼而言也是如此。2001年9月11日,基地组织对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和华盛顿附近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五角大楼发动恐怖袭击,深刻改变了这一政治派别的意识形态框架,尤其是在法国。双子塔倒塌后,激进右翼运动内部发生了重大的思想重组;这些运动以善于随机应变、反映社会主流情绪而著称。2001年的伊斯兰主义袭击印证了这一模式。 长期以来,极右翼中最激进的分子一直鼓吹等级制种族主义
小布什在重访“9·11”后清真寺之行时重申“伊斯兰是和平的”这一信息
达拉斯——随着“9·11”事件25周年的临近,前总统乔治·W·布什回忆了他在袭击发生六天后决定访问清真寺的举动,并表示他希望让美国穆斯林知道,他们不应为恐怖主义承担责任。 “不久之后,这个决定就是去一座清真寺,”布什在周三晚上说道。“我这样做是因为我深感担忧,有报道称身穿传统服饰的女性在购物中心受到骚扰,特别是密歇根州的购物中心。”布什在达拉斯他的总统中心举行的题为“‘9·11’25周年之际的美国
美国右翼依然将穆斯林描绘为“敌人”,但他们正在为美国人争取更光明的未来 | 内斯里恩·马利克
像祖赫兰·马姆达尼这样的进步派政治家,为应对9·11事件后国内外政策失败的苦涩遗产提供了答案。 在9·11事件二十五年后,两篇分别描述当代纽约两种不同现象的新闻报道,向我们揭示了一个夹在两个时代之间的城市乃至世界。 在一篇报道中,《纽约杂志》深入探讨了“哈比比城”——一个正在经历“由一代走向成熟的纽约人所引领的文化转变”的纽约。 这新一代人被称为来自“SWANA”——即西南亚和北非,一个“包括从巴
纽约纪念9/11事件25周年,穆斯林群体回忆袭击后的污名化
在纽约纪念9月11日恐怖袭击25周年之际,纽约的穆斯林社区已日益成为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其中一个标志是去年11月佐赫兰·曼达尼当选为纽约市长。另一个标志是该州最大的清真寺将于年底开放。尽管情况有所改善,但许多穆斯林仍记得袭击后那段艰难的岁月。法国24台的蒙特·弗朗西斯报道。
9/11 的政治遗产是过度扩张与分裂
对于大多数美国人来说,很少有记忆能比2001年9月11日晴朗无云的蓝天中,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在烈火与尘埃中倒塌的画面更清晰。 但在25年后的今天,基地组织袭击所带来的政策遗产却显得模糊得多。 美国的国内应对措施成功防止了同等规模的再次袭击,但小布什政府因9/11而制定的两项外交政策教条——旨在消除敌对政权的先发制人战争以及在穆斯林世界推广民主——几乎完全遭到唾弃。 而美国决策者从袭击中得出的更广泛
LIZ PEEK:我们绝不能让左翼改写9/11的历史
随着9/11事件25周年的临近,我国有许多人希望我们假装自珍珠港事件以来美国遭受的最大袭击从未发生过。他们希望我们移开视线,不去关注那些将飞机撞向世界贸易中心和五角大楼的穆斯林恐怖分子,以及将另一架载有无辜者的飞机坠毁在宾夕法尼亚州草地上的凶手。他们希望我们忘记,在2001年的那个日子里,美国人遭到了一群来自远方、痛恨我们的文化、自由和国家的群体的袭击,而原因却鲜为人知。 当明尼苏达州民主党众议员
“我们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作者罗齐娜·阿里讲述美国伊斯兰恐惧症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她的新书《愤怒的季节》中,阿里追溯了美国反穆斯林政策的影响,从1967年的以色列-阿拉伯战争和“反恐战争”到特朗普时期。2000年代初,阿里在加利福尼亚长大,周围堆满了关于肯尼迪家族的历史书和她的《吸血鬼猎人巴菲》DVD,她的童年感觉田园诗般美好。阿里五岁时随家人从巴基斯坦移居美国,从那时起她就沉浸在新世界中。 “我真的、真的也相信美国例外主义,”阿里说,她现在担任《纽约时报杂志》的记者,最近在
9/11事件25年后,路透/益普索民调发现美国人更担心国内极端分子而非外国袭击
在9月11日袭击事件将美国的恐惧聚焦于海外威胁25年后,路透/益普索民调发现,美国人现在对国内极端分子袭击的担忧远高于对外国团体的担忧。
美国911廿五周年 特朗普攻伊朗遭批未吸取反恐战教训
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又译川普)在竞选第二个任期时承诺做一名「和平总统」,但在引发美国反恐战争的九一一恐怖袭击过去25年之际,他却深陷一场由自己一手挑起且不得人心的冲突。分析员警告,美伊冲突可能演变成属于他的「无休止战争」。 今年9月11日是美国九一一恐怖袭击发生25周年,外交政策界正把美国与阿富汗和伊拉克旷日持久的冲突,与特朗普目前对伊朗发动的战争相提并论。一些人也质疑,美国
9/11:“反恐战争在军事和政治上都是一场灾难”
美国对9月11日作出了强硬回应。研究员拉莱·哈利利认为,这削弱了美国,强化了威权倾向——并为“伊斯兰国”创造了温床。
9/11事件25年后:基地组织虽已削弱但并未消失
9/11事件25年后,恐怖组织基地组织已不再是昔日的全球恐怖组织。其中央领导层已被削弱,但在非洲和亚洲的分支依然强大。
9•11事件给美国造成的真正代价
9•11事件25年后的今天,美国的政府债务和国防支出不断膨胀,而外交工作的经费被大幅削减,盟友被莫名其妙地得罪。 本文作者曾在9•11事件后担任美国众议院情报委员会(House Intelligence Committee)高级成员。她还曾任国防战略委员会(National Defense Strategy Commission)主席,未能直面严峻的国家安全问题为何让我们更不安全》(Insan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