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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Z世代帮助特朗普当选。现在有些人开始重新考虑他们的选择
大多数年轻人认为国家正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
未来已至:千禧一代与Z世代占多数对美国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知道千禧一代和Z世代是美国社会年轻、生于互联网时代的面孔。但千禧一代作为当地咖啡店兼职咖啡师的刻板印象已过时:千禧一代现在30至45岁,最年长的Z世代也已步入30岁。这些美国人现在更有可能是你的膝关节外科医生,而不是你的咖啡师。几十年来,美国政治一直运行在婴儿潮一代在冷战中成长起来建立的二元框架之上:共产主义对资本主义,红队对蓝队。 那个框架适合一个阵营分明的世界。但在2026年,自由市场和
进步派如何利用愤怒和挫败感从共和党手中抢夺年轻选民
在年轻人因特朗普转向右翼后,美国各地的民主党联盟团体急于在11月中期选举前,在Z世代活跃的地方争取这些选民。
Z世代相信应该对亿万富翁征收税款。
超过三分之二的Z世代认为富有的美国人应该多缴税。周日发布的一项新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与舆观(YouGov)联合民调显示,69%的30岁以下受访者支持那些主张向富裕美国人增税的候选人。这一比例高于千禧一代、X世代和婴儿潮一代,尽管在年长群体中,支持向富人增税的人数也占多数。相比之下,30至44岁的受访者中有59%持相同观点,而45岁及以上的美国人中这一比例为55%。 这项新的民调还发现,Z世
美国Z世代对华态度反转!下一代美国人想要构建何种中美关系?
近日,芝加哥全球事务委员会发布的一份题为“Z世代并不担忧中国”的研究报告,引发广泛关注。报告基于两项合计3173名受访者的民调数据,是对美国Z世代(1997-2013年出生)、千禧一代(1981-1996年出生)、X世代(1965-1980年出生)和婴儿潮一代(1946-1964年出生)进行调研后分析而得出,美国最年轻的成年一代正在成为最不将中国视为威胁的群体。 美国这一代际认知变化趋势并非孤立现
我是有5个孩子的风险投资人。我鼓励他们使用AI,而不是选择最安全的职业。
我认为这一代人正在一个独特的动荡时刻步入成年,AI正在重塑劳动力市场。我有担忧,但也充满希望。
特朗普中期选举前景生变:传统“红州”告急,拉美裔支持度下滑
澎湃新闻记者 黄粤涵在共和党选民对经济状况、关税以及伊朗战争的沮丧情绪日益加剧的背景下,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支持率接近其第二任期最低水平。民调显示,特朗普在争取非MAGA共和党人以及曾投票支持过他的选民群体时,可能面临困难。保守派媒体福克斯新闻本周公布的一项民调发现,在自认不属于“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阵营的共和党人中,12%的人表示将在中期选举投票给民主党。尽管98%的MAGA共和党人认可特朗
美国青年青睐中国EV,可负担性的浪潮
比亚迪推出的“腾势”品牌EV(NIKKEI montage Reuters) 中山淳史:美国Z世代中有69%的人想购买比亚迪(BYD)、吉利等中国品牌的纯电动汽车(EV)。 美国调查公司考克斯汽车(Cox Automotive)2026年进行的一项消费者调查显示出上述结果。Z世代是指目前的高中生至30岁左右的年轻人,约占美国消费者总数的2成。他们对更年轻一代也具有影响力,至少未来10
特朗普时隔一个多月发X,宣传房利美。
分析:特朗普真的想让共和党赢得中期选举吗?看上去真不像
本文刊发在大西洋月刊,作者乔纳森·柴特是《大西洋月刊》的专职撰稿人,主要撰写有关美国政治和政策的文章。巴拉克·奥巴马如何无视批评并创造永载史册的遗产》 (2017)。加入《 大西洋月刊》之前,他曾在《新共和》杂志工作16年,之后又在《纽约时报》工作13年。特朗普是在努力帮助共和党赢得中期选举吗? 最容易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因为任何政治领袖都会从自己所属政党赢得选举中获益。 然而,特朗普最近的一些做
在‘AI泰坦尼克号’上,恐慌在船还未撞上冰山之前就已经蔓延
唐纳德·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将由什么来定义?不是伊朗问题、贸易战,也不是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突击行动,而是人工智能革命。 来自旧金山的消息终于传到了华盛顿,各种会议开始将伯尼·桑德斯的左翼阵营和史蒂夫·班农的MAGA右翼阵营聚集在一起。 在数据中心、就业危机的阴影下,甚至面对真正的世界末日,人工智能已经成为了11月中期选举的核心议题。 一切在7月变得明朗起来:OpenAI公司的自主AI程序从
对民主社会主义者的恐惧促使部分特朗普选民制定11月投票计划
弗吉尼亚海滩的退休人士唐·杰尼根对大多数政客感到失望,无论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这包括他在2024年帮助当选的总统唐纳德·特朗普。
特朗普到曼达尼的选民是真实存在的。这一趋势如何影响中期选举?
专家表示,跨党投票的选民往往被谈论经济等民生问题的民粹主义者所吸引,同时也对政党感到失望。
Z世代押注AI技能以提升赚钱能力
随着AI重塑初级工作,年轻员工正利用这项技术提高生产力、打造作品集并追求新的职业。
特朗普和赫格塞思希望男性服用有风险的睾酮增强剂。这一切都建立在站不住脚的科学之上
特朗普在两年前果断赢得了美国男性的选票,但民调显示,男性选民对这届发动战争、肥己肥人的政府日益幻灭。 在中期选举前夕,特朗普的策略似乎是想方设法重新赢回那份男性的敌意,让男性选民不凭理智、不凭真心,而是凭“下半身”投票。至少,这是理解为何今夏特朗普的卫生部长和国防部长宣布了一些计划的一种方式——这些计划可能会提高平民和军人体内的睾酮水平,或简称为“T”。 6月,卫生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宣布,F
帕帕斯在初选获胜后质疑美国人是否感受到特朗普的‘黄金时代’
众议员克里斯·帕帕斯在预计赢得新罕布什尔州民主党参议员初选后,询问选民是否觉得自己生活在特朗普总统的‘黄金时代’。
无论是宗教右翼还是正义左翼,选民们都已表明,他们会宽恕自己心目中的拥护者的丑陋行为。
唐纳德·特朗普对此深信不疑,并正在得克萨斯州检验他的理论。大卫·西蒙兹
特朗普放大招!组建“AI部队”,还要给AI改名
观点 | 年轻民主党人正在让政党回归政治。这正在奏效。
年轻民主党人正在让政治回归政党本质。这正在奏效。几十年来,年轻人一直是民主党最忠实的票仓之一。这种忠诚已经瓦解。 八年前,18至29岁人群中有41%自认是民主党人。如今,这一比例仅为28%。即使民主党在11月和2028年没有大量年轻人支持的情况下勉强获胜,也不足以边缘化MAGA或推行雄心勃勃的变革。 一场蓝色青年浪潮是可能的。它始于重新拾起一个陈旧的政治工具——一个民主党已忽视数十年的工具:集体乐
大西洋月刊:选民们想对民主党说句话,能更凶猛的去战斗吗?
本文刊发于大西洋月刊,一次一个选民》,她也是《堡垒》杂志 的出版人,以及播客节目《焦点小组》的主持人。 特朗普执政初期,我通过一次次焦点小组,逐渐看清了华盛顿政治圈与选民真正关心的问题之间存在多么巨大的脱节。 2018年7月,我第一次深切意识到这一点。当时,我飞到美国俄亥俄州哥伦布,去听一群2016年勉强投票给特朗普的选民谈他们的看法。 三天前,特朗普刚刚在芬兰赫尔辛基参加了一场外交峰会,与俄罗斯
特朗普要求共和党人“假装我也在选票上”。但他的要求基于一个谬见。
在迫使北卡罗来纳州参议员汤姆·提利斯(Thom Tillis)退休后,特朗普于周三访问了该州,为共和党候选人迈克尔·沃特利(Michael Whatley)竞选造势,后者在民调中落后于民主党人罗伊·库珀(Roy Cooper)。 “我请求你们就把我当作选票上的候选人,再投最后一次,”总统对人群说道。特朗普在最近几周多次向共和党选民提出这一请求,包括在上周于得克萨斯州举行的中期大会上。 但问题在于,
民调:这才是“可当选性”的真正关键
选民完全可以接受支持并非白人男性的候选人。但根据《政治报》民调的最新结果,他们确实对更年轻、信奉基督教的候选人表现出轻微偏好。在假设性对决中,选民最有可能惩罚跨性别候选人,尽管民主党选民比共和党选民更倾向于支持他们。 这些结果为两党内部多年来关于“何为可选性”以及推出不同背景候选人是否在胶着的选举环境中风险过大这一持续发酵的公共讨论投射了新的光芒。这场辩论定义了2020年民主党最后一次开放总统初选
美媒爆料:共和党鏖战中期选举,特朗普却急着打造政治遗产
美国即将于11月举行中期选举,共和党选情告急,民主党有望夺回参众两院。但是美媒爆料称,美国总统特朗普急着打造自己的政治遗产,对中期选举的关注未达到共和党的期望。 据《华尔街日报》8月29日报道,据特朗普的顾问透露,随着支持率下滑,他正努力重塑自己的政治遗产。但共和党人私下担心,特朗普过于关注自身的做法反而会适得其反,影响选民支持,不仅会加剧共和党保住国会控制权的难度,还会给民主党提供大量攻击性广告
弗朗西斯·蒂亚福的成功是美国的成功——唐纳德·特朗普的政党想要摒弃的那种成功
“这就是弗朗西斯。我觉得没有其他人能让我在那一刻流泪。”亚历克斯·米克尔森在周二美国公开赛四分之一决赛后倒在弗朗西斯·蒂亚福怀里哭泣时说道。罗纳德·里根在作为总统的最后一次演讲中,对这个国家留下了最后的思考。弗朗西斯·蒂亚福就是那个美国人。 他的父母逃离塞拉利昂的内战,来到美国。他的父亲帮助在马里兰州建造了一个网球中心,并留下来维护场地。由于没有钱买自己的房子,蒂亚福和他的双胞胎兄弟睡在网球中心的